97年的春晚一般。
赵本衫和范伟的《红高梁模特队》喜剧效果差强人意,王閒没支持到唱响《难忘今宵》先睡了。
过了年初二。
登王家门拜访的人陡然间多了起来。
多来自於县里,乡里的官方人士,王閒为此捐了些钱出去。
到了初四,王国安催促不擅长与官方打交道的儿子返港工作。
不是捨不得几十万块钱。
而是捐款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便是世界首富,不懂拒绝,弄不明白其中的道道,捐成了穷光蛋说不准还得被埋汰。
王閒深以为然。
就好比人很难赚到认知以外的金钱。
他的特长在电影上,还是专注於跟电影打交道。
时间尚早。
手上暂无新剧本,新工作。
王閒选择飞向首都,瞅瞅张北的《加勒比海盗》如何了,顺带把房租交一下。
范彬彬拖著个大行李箱,用吃奶的力气正爬楼梯,转身一瞧,身体一震,就差当场立正稍息。
“啊。。。呃。。。嗯嗯。。。你好!”
王閒失笑:“你什么时候成小结巴的?”
“呃。。。”
范彬彬脸色通红,又是捋髮丝,又是搓手,一会互握放身前,一会背到身后,已然不知所措。
去年夏天,她与陆树铭、张北、王閒在楼上吃饭,去王府井逛街,购物。
那会,她打心眼里感激王閒。
王府井採购的衣服足足穿了整个夏天,还能再穿一季,无比拮据的经济缓了一大口。
但陆树铭、张北对王閒的吹捧,范彬彬內心多少有些不以为然。
这是给朋友脸上贴金,吹的太厉害了。
王閒也就《三国》里的赵云登陆过央视,又不是主角,怎么跟人家四大天王相比。
转眼大半年过去,她的心態已然有了180度大转变。
再见王閒,宛如小演员突然见到大明星,整个人变得难以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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