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呼家楼办事处。
梁律师最后一次登门。
赔偿协议放在桌上,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魏总,全额赔偿,一百二十三万七千四百元,按鉴定报告金额一分不少。分两期付,第一期六十万,签完协议后一周到账;第二期余款,三个月内付清。”
魏勇翻看协议条款,每一页都签着孙汝成的名字和手印。
“孙汝成还有其他的话吗?”
梁律师推了推眼镜,“他说,自愿放弃爱多华北区,这盘棋你赢了。”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老陈哼了一声。
武伯鑫面无表情。
乾进来在门口探着半个脑袋,想听又不敢进来的样子。
魏勇拧开笔帽,在协议上签了名字。
“好的,既然钱到位那这份谅解书我可以出,但我需要你帮我给孙汝成回一句话,告诉他我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这件事。产品质量是企业的命,命没了,还做什么生意?”
梁律师点头,把协议收好站起身。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
“魏总,说实话,我做律师这些年,头回见当事人拒绝一百五十万和解金,最后只拿一百二十三万判决赔偿的。从钱的角度看,您亏了。”魏勇笑了笑。
“梁律师,有些东西比钱值钱。”
梁律师怔了一下,随即推门走了。
……
当天晚上。
呼家楼附近的小饭馆。
魏勇破天荒请了所有人吃饭。
老陈、武伯鑫、乾进来、小赵,还有几个搬货的工人。
乾进来起了一瓶白酒,每个人倒了一杯。
“来,今天魏总请客,都多喝点!”
老陈白了一眼乾进来,然后端杯子站起来:“魏总,从第一天我跟你干到今天,中间这些事我都看在眼里。跟着你,我觉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