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自然。”
外边突然走进一位宫人匆匆来报:
“启稟皇后娘娘,太子在演武场同寧安公主切磋时受伤,太医已经去演武场了。”
皇后听见太子出事,面上偽装的平和终於裂开:
“怎么受伤的?伤了何处?可严重?”
淑妃眼中也划过惊诧:
“寧安可有受伤?”
宫人道:“今日袁將军在演武场教习各位殿下,寧安公主同太子切磋,太子手臂处被尖枪挑破,寧安公主並未受伤。”
皇后和淑妃都去了演武场看情况,其他妃嬪则识相地都告退了。
待到去了演武场附近的礼和殿,皇后见太子的左手臂已经被包扎起来。
太医反覆道,太子手臂上只是皮肉轻伤,未伤及筋骨,养十天半个月便能痊癒。
“禛儿,可疼?”
皇后细致地查看著太子的包扎处。
禛儿是太子,身体贵重,哪怕是皮肉轻伤也不该受。
淑妃也在旁边问寧安:
“寧安,怎么回事?不是和你说过吗,练武时要点到即止。”
寧安手上还握著长枪,气势凛然:
“我们本来比试都结束了,可是太子又突然撞上来,我拿枪挡著,就划破了他的手臂。”
寧安说起这事也是真气,腮帮子都气鼓了。
袁將军让他们两两对练。
慕容禛虽然在他们礼和殿一眾人中练得也不算差,但是比起天天练枪的寧安还是差了一截的。
两人对了没几招,慕容禛就被寧安手中的长枪逼得连连退步,差点一个踉蹌倒地。
胜负已分,寧安收起枪。
可不愿认输的慕容禛这个时候却爬起来再出剑。
寧安也是个性子冲的,见了剑不躲,反而再次提枪出击,不仅挑开了慕容禛的剑,还刺破了慕容禛的手臂。
寧安知道,这分明就是袁將军说过的“不讲武德”!
“的確是孤不小心才受伤的。”慕容禛脸色有点白。
皇后看著心疼,责备地扫了淑妃母女一眼。
寧安虽然脾气娇蛮,但也知道伤了太子不是小事,不情不愿地低头道:
“我给太子赔礼,我不该伤太子。”
淑妃先是看向在旁边的一直告罪的袁將军:
“袁將军,方才寧安所言可是实话?”
袁將军道:“回淑妃娘娘,公主所言属实。”
淑妃这才转向皇后和慕容禛:
“如此说来,若非寧安及时拿枪挡住,受伤的便是寧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