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嫂两个说着趣话,说得正兴起的时候,却有人极没眼色的来打扰。
“听说亲家太太来了,妾身特意来招待,也来看看玉哥儿,玉哥儿没事吧?别是真的有什么事吧?那可怎么是好?”还没进门,柳芳娘就红了眼睛。
叶婉柔嗤笑:“谁和你一个妾室是亲家?”
她说着又对宋夏说:“你啊,就是太慈悲心了,一个妾室,这么没规矩,也不好好教训教训。”
宋夏淡淡道:“她是老爷心爱之人,又是老夫人的侄女,我如何好管教?”
听着小姑子的语气,叶婉柔意会:“你不好管,我便来管,叫我堂堂世子夫人亲家,这是侮辱了我成郡王府的门楣,来啊,掌嘴,压她去院外面跪着。”
柳芳娘这才惊慌道:“我是周府的妾室,你不能管我,夫人,您就任由您娘家人欺辱我吗?您将周府的颜面放在哪里?”
叶婉柔冷笑:“连正室夫人都敢威胁,可见平日里无法无天,今天就是周永礼在这儿,本世子夫人也是敢罚的,你可知你损的,是皇家的颜面!”
柳芳娘面色一白,急忙朝丫鬟使眼色,让她搬救兵来。
不再逼嫡子上进的嫡母
成郡王府的嬷嬷动作迅速的将柳芳娘压到院外去,掌嘴声也是声声清脆,偏偏还捂着柳芳娘的嘴,不让她叫出来。
周玉卿担心的看着他娘,宋夏安抚道:“没事,有你舅母在呢。”
“对,有我在呢,你爹他不敢将我怎么样。”
正说着,收到消息的周永礼迅速赶来,看着两边脸颊都涨红起来的柳芳娘,心疼的不行。
“住手,谁让你们动手的?她是我们周家的人。”
叶婉柔站在门口:“我让打的,怎么了?”
见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周永礼内心憋屈,但顾忌着身份,又只能隐忍的问:“不知道我这妾室犯了何事,要让世子夫人您下如此狠手?”
“我都这是为了妹夫您好,连你都知道唤我一声世子夫人,她进来就冲我喊亲家,这声亲家也是她一个妾室能喊的吗?她冒犯的是皇室的威严!掌她嘴的也不是别人,是皇后娘娘宫里出来的嬷嬷。”
虽然明知这是叶婉柔扣下的一个大帽子,但周永礼却不得不认,芳娘如果真说了那两个字,确实是僭越了。
皇后宫里的嬷嬷,那更是皇室规矩的典范,谁能说她们教训的有错?
但就算如此,这是他们周家的院子,只要不说,外人谁知道?宋夏也不知道拦着点?
叶婉柔出生世家,从小家里就不安宁,周永礼的小心思,她一猜就知晓。
于是又冷笑道:“妹夫也别怪我小姑子没拦着,焉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玉哥儿病重,你们周家没往郡王府报呢,这大街小巷的就都知道了,你是礼部侍郎,堂堂礼部侍郎家里,竟然没有规矩,不怕被御使大夫们参一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