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紧的骚屄天生就是就喜欢含男人的鸡巴的。”
“不,不是。”
林玉自是连连否认。
“不,你要说是,玉儿的骚穴就喜欢含男人的大鸡巴。”
林璋笑的温和。
林玉却是微微一颤,只要爹爹能尽快放过她,这些屈辱总会过去。
“来,跟着我说,玉儿的小骚穴就喜欢含男人的大鸡巴。”
不知为何,鸡巴一次是那次在廊道处听下人偷情学的词,父亲当时嫌它粗俗,向来不用它,就连她说上一次,便能被父亲孜孜不倦地教诲。
可进了马车伊始,爹爹却句句不离鸡巴二字,每说上一次,她反而难堪一分。
大手带着小手猛然往花穴内一推,直撞得那处梆得一声作响,手与那两瓣湿透肉蚌重重撞击发出的声音。
林玉被这一下疼地眼泪急飚。
“还在想那贱种?”
林璋眼神一闪,神色肃杀,她竟敢当着他的面想那贼种!林璋有种将她一点一点折碎拆吃入腹的疯想。
“不,不是。”
怕父亲不信,林玉有些慌张,连忙否认。
然而少女慌乱无力的解释却更使林璋深信不疑。
一把将她扳转个身儿,令其上身趴在榻上,勾住她的浑圆高翘的屁股,抵在他的胯前。
顺手扯了外袍,掀了裤头,挺着那半硬半软的巨硕阳具,随意用手套弄了几下。
略硬,握着它便抵在淫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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