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艳胸有成竹地说:“我另找合作伙伴。今天晚上,我的一个朋友来本市,他具有相当雄厚的资金实力,他叫……”
丁香说:“他叫甄帅,你的大学同学。”
孟艳半褒半贬:“你的商业情报搞得很好。”
丁香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他,而是先跟我谈?”
孟艳不防有此一问:“我……”
丁香慧黠一笑:“甄帅不是傻子,他向这几个项目投资,救活吴氏集团,你还会跟他走吗?他来本市是要带你出国,娶你为妻,不是来做生意的。”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知己知彼嘛,孟总,甄帅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跟他走吧。”
“你聪明得可怕,又长得这么美,没有配得上你的男人。”
“女人一定要嫁?”
两个女人都有一点走神,想到别处去了。
孟艳说:“丁总,谈谈你的方案。”
丁香说:“有条件延长还款期限。”
“条件?”
“吴氏集团交由债权人托管重组,清偿债务。这么做,比破产强多了,吴氏集团还能保留几分体面。”
孟艳问:“我刚上任,就被扫地出门?”
丁香说:“你属于新情况,我没有想到你会重返吴氏集团,你可以留任。孟总,吴氏集团全部固定资产、吴董事长名下百分之九十与吴老太太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吴家个人房产统统抵押、质押给债权人。吴氏集团只剩一具空壳,仅凭你一人之力,使吴氏集团起死回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望你三思。”
“我会好好想一想。丁总,我有种感觉,你个人对吴董事长深恶痛绝,存心置吴氏集团于死地,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吴董事长曾想让我成为今天的你。”
孟艳一听这话,不用细想,明白了其中的含意。
丁香说:“我有个问题。”
“请讲。”
“吴董事长用吴氏集团大厦,还有吴家个人房产抵押借款,借来的一大笔资金全部存入一个秘密账户,他要做什么?”
“你听谁说的?”
“我查到的。”
“你在吴氏集团安插了商业间谍?是谁?李健?朱会计……”
“不谈这个。你对这笔巨额资金的去向、用途了解多少?”
“我一无所知。”
从孟艳的语气、神态与动作中,丁香看出,她确实“一无所知”。
丁香问这个问题,是为了印证她的一个判断。
两个女人笑语,品茶,茶香充盈雅室。孟艳对谈判结果满意一半,她可以留任代理董事长,这样她就有时间与机会寻找新的投资人,重振吴氏集团。内心深处,她对甄帅没有爱,去国外是迫不得已的选择,她想做一个像丁香这样的独立的女人。
她有信心争取喘息时间,一举粉碎丁香吞并吴氏集团的图谋。
丁香看透她的心思,并不说破,一笑而已。
丁香手机响,接听后,对孟艳说:“你不要着急。”
“出什么事了?”
“你的儿子信儿可能被人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