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一个暴栗敲在他头上:“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午饭过后,离下午的课还有一段时间。
他们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芬格尔忙著整理上午拍的照片,准备发布第二波独家报导。
路明非和绘梨衣慢慢的散著步。
“下午有两节课,”路明非对绘梨衣说,“一节是世界歷史,讲的是普通人的歷史。还有一节是龙族歷史,讲的是……我们的歷史。”
绘梨衣仰起头沉思,她需要好好想一下两节课分別用什么本子记录。
路过狮心会驻地时,他们正好看到楚子航从里面走出来,他换上了一身乾净的常服,神情冷峻,显然也是要去上课。
两人对视了一眼,楚子航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走向了教学楼。
这就是他们的默契,无需多言。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世界歷史。
教授是一位风趣幽默的美国老头,讲课天马行空,从文艺復兴三杰的八卦一路聊到工业革命时期工厂主的风流韵事,引得课堂上笑声不断。
气氛比上午的炼金课轻鬆了许多。
绘梨衣依旧听得非常认真,她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要看蒙娜丽莎的微笑,她还顺便给蒸汽机画了轨道,看起来像她坐过的新干线。
路明非靠在椅子上,听著老教授的段子感觉像是回到了自己的高中时代。
老教授讲完法国大革命,忽然乐呵呵的停下来,神秘的问道:“那么,同学们,这里有个有趣的问题,你们知道为什么法王路易十六,无论如何都挤不进当时巴黎的上流社会吗?”
学生们都愣住了,这算什么问题?
有学生试著回答:“是因为新兴的资產阶级在排斥旧有的封建贵族吗?”
另一个学生补充道:“是阶级矛盾的不可调和性!他作为封建君主制的代表,天然被上流社会的沙龙所抵制。”
老教授笑而不语,摇了摇头。
教室里一片安静,大家都摸不著头脑。
路明非正趴在桌上打量绘梨衣,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弄得有些不自在,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教授的目光,下意识说了一句:“难道是因为上流社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紧接著,一个学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点笑声像是导火索点燃了整个教室。
“哈哈哈哈!有头有脸!”
“我的天,原来是这个意思!”
“s级也太有理解了吧!”
全班哄堂大笑,讲台上的老教授也抚掌大笑起来,他指著路明非,满脸讚赏:“没错!我本来以为这是我自己想到的幽默冷笑话,没想到真的有学生能想到!我们的s级专员,头脑很灵活哦!”
头脑灵活又戳中了所有人的笑点,教室里爆发出第二轮更笑声。
绘梨衣没听懂笑点在哪,但看到所有人都这么开心,sakura成了全场的焦点,她也开心的弯起了眼睛。
她立刻夸奖道:“sakura,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