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所有的权力,都巩固了大家长的“正义”地位。
所有的仇恨,都壮大了王將的“邪恶”势力。
而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源稚女的身体剧烈颤抖著,他的指甲深陷入掌心,鲜血顺指缝滴落,他却毫无所觉。
猩红的眼睛在死死锁定在路明非身上。
“我该如何相信你?”
风间琉璃声音冰冷危险。
“你所说的这一切……实在是有些荒谬。”
他將自己活成了一柄復仇的刀,他的整个世界都建立在对兄长源稚生的仇恨之上。
现在,有人突然告诉他,你恨了多年的哥哥也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这让他如何接受?
听到荒谬,路明非忽然笑了。
他似乎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荒谬?”
路明非摊了摊手,环顾房间,。
“人生,本就是一出荒谬的戏剧,正如你这布满戏服的屋子一样,每一件服饰都是一场戏。”
漠然自路明非脸上铺展。
“你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你的兄长是一个被蒙蔽的傻瓜。你们早就被窃取了人生。”
“这就是真实的世界,我的朋友。在这里,荒谬才是主旋律。”
“当然,我可以帮你。”
路明非看出了他的动摇,脸上涌出笑意。
他拋出了一个提议。
“想要证明这一切,其实有一个非常非常简单的方法。”
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去直接做掉橘政宗。”
“其实,日本混血种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之中,猛鬼眾和蛇岐八家始终在势均力敌的平衡之中。而当一个平衡被打破的时候,最大力气来维持这个平衡的人,往往会是最为慌张的那一个。”
“橘政宗,就是蛇岐八家最关键的平衡点。而那个躲在幕后的『王將是猛鬼眾的平衡点。”
路明非伸出一根手指。
“所以,你不需要去找什么证据,也不需要去玩潜伏和侦查。你只需要,用最简单的方式,把橘政宗这个棋子从棋盘上拿掉,杀掉王將困难,杀死橘政宗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