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拖长了声音,“那饭菜里,早就被真正的主人下满了致命的老鼠药。”
故事讲完了。
化妆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风间琉璃站著一动不动。
他眼中的狂怒已经渐渐褪去,冰冷刺骨的寒意在眼眶聚集。
他不是傻子。
他瞬间就听懂了这个故事里那恶毒而又精准的隱喻。
“路君……”
他缓缓开口,“你这是在……嘲讽我吗?”
老鼠像王將也像自己,他也把自己代入成了那只留在阴沟里的老鼠。
“非也,非也。”
路明非摆了摆手,脸上又恢復了嬉皮笑脸,“我怎么会嘲讽你呢?我只是讲个故事而已嘛……稚女。”
风间琉璃紧绷的肩膀颓然垮了下来。
“况且,”路明非看著他,眼神变得幽深,“我说的……本就不是你啊。”
风间琉璃抬起头注视他,等待著下文。
路明非继续说道:“那只披上白色外衣,混进城里的老鼠,才是真正可怕的傢伙。因为它从头到尾,都投入演戏。”
风间琉璃垂下了眼瞼,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阴影。
“王將就是那只阴沟里作恶的老鼠。”
路明非替他说出了那个名字。
风间琉璃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王將……他確实像一只躲在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
他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和路明非共同攻击的目標。
“但是你现在侮辱我们的领袖,就不怕我跟你翻脸吗?”
他抬起眼,试图用言语重新夺回主动权。
路明非却像听到了笑话一样,撇了撇嘴。
“跟我翻脸?得了吧,”他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对方的偽装,“你怕是巴不得王將现在就暴毙街头吧?”
风间琉璃再次沉默了。
因为路明非说的是事实。
“不过嘛,”路明非话锋一转,“王將这傢伙,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阴沟老鼠,难杀,身份还多得要命。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確实有几分小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