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回头看了一眼,满不在乎的说道:“哦,忘了还有这个附赠品。没事,我顺手提溜著就可以了。”
说著,他一手牵著绘梨衣,另一只手像提溜一只小鸡一样,抓著樱井明的后衣领,將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拖著他,朝著远处有灯火的地方走去。
……
樱井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明媚的阳光透过纸窗照进来,形成一片热乎的光斑,让他一时间睁不开眼。
lt;divgt;
他下意识的抬手遮挡,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舒適的榻榻米上,身上盖著一床带有阳光味道的被子。
他感觉喉咙里乾涩的像是要冒火,他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一阵酸痛感立刻从脖子后方传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那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著脖子一样疼痛。
这是哪里?
他茫然的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传统的日式臥室,房间的陈设简单,但乾净整洁,角落插著一束不知名的小野。
这和他那间冰冷囚室,完全是两个世界。
昨夜的记忆涌来。
冰冷的雨夜,两个从天而降的神秘男女,白色的小狗,还有……那场在森林深处让他痛不欲生的古老仪式……
樱井明摸索著下了床,踩在木质地板上踏实的触感让他的思绪安定了一些。
他拉开纸门,小心翼翼的向屋外探寻。
屋外是一个精致的庭院。
冬日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將院子照得很通透。
庭院里的气氛寧静而温暖,年轻的男孩和女孩正拿著木製飞鏢逗著小狗玩耍。
绘梨衣全神贯注手腕轻轻一抖。
飞鏢柔和的飞向路明非。
路明非轻鬆的单手接住,手腕一翻,又甩了回去。
一旁的小狗早就按捺不住了,瞪著圆溜溜的黑豆眼睛,脑袋隨著飞鏢来回摆动。
在飞鏢又一次飞向绘梨衣时,小傢伙终於找到了机会,从地上一跃而起,在飞鏢落地前的一瞬间,一口將其咬住!
小傢伙得意极了,尾巴摇起螺旋桨,迈开四条小短腿跑到绘梨衣面前,献宝似的把飞鏢放下,蹲坐好,仰起头,期待看著女主人。
绘梨衣蹲下身,轻轻摸著它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