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路明非太奇怪了。
从见面到现在,他的每一个反应都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不惊慌不反抗,甚至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和之前卡塞尔学院来日本交流的学生都不太一样。
他就是个自来熟,能愉快的跟陌生人聊天。
“话说回来,”路明非突然开口,“你们老板源稚生,平时也像你们这么严肃吗?他日常没有去过东京湾葛西海滨公园之类的海滩卖精油之类的?”
乌鸦用尊敬的口吻回答:“大家长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和认真的领袖,並不会去做这些比较无聊的事情。”
“沙滩卖精油可不无聊,”路明非撇撇嘴,“认真可真是个无聊的词。他打游戏厉害吗?知道奥特曼有几种形態吗?”
夜叉猛睁开了眼睛,冷冷吐出两个字:“闭嘴。”
“別这么凶嘛,大块头。”
路明非一点也不怕他,“聊天而已。你是每天都板著脸吗?来,笑一个。”
夜叉的眼神瞬间危险起来,车內的温度骤降。
“別闹了,路明非先生。”乌鸦及时出声制止,“我们快到了。”
路明非悻悻收回手,目光转向窗外。
一栋通体漆黑的摩天大楼矗立,远远望去似一只蛰伏在日本东京的巨兽。
汽车驶入专门通道,经过闸门和身份识別系统后停在巨大的地下车库。
车门打开,一股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几个黑西装的安保等候在那里。
他们看到乌鸦和夜叉,恭敬鞠躬,看向路明非的眼神充满了不掩饰的警惕。
“走吧,路明非先生。”乌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路明非拎著几个购物袋跟在他们身后东张西望。
他们走进电梯,电梯平稳的向上升起。
“路明非先生,”在电梯门即將打开的前一刻,乌鸦转过身郑重的看著他,“我必须提醒您。大家长可能不喜欢別人开玩笑。见到他之后,我希望您保持谨慎的態度。”
路明非眨了眨眼:“放心,我最会看人下菜碟了。”
乌鸦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叮。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门外就是一个巨大的房间。
房间的整面墙都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可以望到东京璀璨的夜景。
一个男人背对著他们站在落地窗前静静俯瞰著脚下的城市。
他穿著一身得体西装,身形挺拔。
乌鸦和夜叉走到他身后。
“大家长,人带来了。”
男人缓缓转过身,无可挑剔的脸轮廓分明,脸色冷峻似日常状態的楚子航。
源稚生和楚子航一样,似乎被造物主精细雕刻过。
源稚生的目光落在了路明非的身上。
“路君我们终於见面了。”
路明非环顾了巨大的办公室,目光在屏幕上绘梨衣脸上停留片刻才看向源稚生。
“你好,乔治不源稚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