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小姐:(继续道,语气逐渐带上一丝罕见的、真实的兴奋,像在分享最珍贵的秘密)“你以为我用纪律约束自己?不,我只是在享受‘约束’本身带来的精确与力量。你以为我承担责任是负担?不,那是我选择的最复杂、最有挑战性的‘游戏剧本’。保护L,和X相处,甚至和你这样的人周旋……都是这个游戏里有趣的关卡。”
(她逼近一步,索伦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P小姐:“你的‘混沌’和‘恶意’,在我眼里,只是这个庞大游戏里一些不按常理出牌的、有点烦人的BUG。而我,享受修复BUG,或者……利用BUG达成更高目标的过程。”
(她的笑容扩大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人性温暖,只有一种纯粹智性上的愉悦和一种近乎神祇般的漠然。)
P小姐:“你追求用痛苦和恐惧在他人灵魂上作画。而我,索伦,我享受把整个世界,包括你这样的人,都当作我演算方程里的变量,看着它们按照我的推演(或者我故意引入的扰动)运行。这种掌控‘存在’本身逻辑的快乐,你这种沉迷于血肉皮相刺激的……‘感官主义者’,永远无法理解。”
(索伦的脸色彻底变了。苍白,震惊,甚至有一丝……恐惧。他发现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更强大的“同类”,而是在面对一种他完全无法归类的存在。她的“极端”和“享乐”,超出了他对人性阴暗面的一切认知,指向了一种更本源、更冷酷的领域。她不是道德的,也不是非道德的,她是……超道德的。她享受的不是破坏,而是“运行”本身,哪怕这运行包含毁灭。她的疯狂,是逻辑的疯狂。)
索伦:(声音干涩,失去了所有从容)“你……你是个怪物。”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充满了荒谬感。
P小姐:(欣然点头,仿佛接受了最高赞誉)“谢谢。那么,现在,让我们结束这个‘变量扰动’吧。”她的手搭上了“阴影”的枪柄,但眼神似乎在说,用枪只是因为她此刻判断这是结束对话的最优方式,而非她“想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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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王权的净化】
(就在索伦因心神巨震而反应迟滞,P小姐即将动手的刹那——)
(轰隆!)上方传来沉闷的爆炸和激烈的交火声!脚步声、怒吼声、金属碰撞声如同潮水般迅速由远及近!
(密室几个隐蔽的入口同时被暴力炸开!硝烟弥漫中,全副武装、身着黑色轻型铠甲的宫廷影卫和精锐禁军如同黑色的洪流涌入!他们动作迅猛精准,瞬间控制所有角度,武器指向索伦及其可能藏匿同伙的阴影处。为首一人,赫然是双眼赤红、面色铁青的L国王!他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戎装,手持一把还在微微冒着青烟的精致手铳,显然刚才的爆破正是他的手笔。他身后,是满脸焦急与后怕的X小姐。)
(战斗——如果还能称之为战斗的话——在几秒钟内结束。索伦布置在上一层和同层的少量死忠党羽,在绝对优势兵力和早有准备的精锐面前,如同稻草般被迅速收割。索伦本人,在试图反抗的瞬间,被数支强弩锁定,紧接着被两名影卫高手扑倒、制服、卸掉所有关节,像一团烂泥般被拖到L国王面前。)
L国王:(看都没看地上的索伦一眼,他的目光死死锁在P小姐身上,从头到脚飞快扫视,确认她没有明显新伤,但那苍白脸色和异样平静的神情让他心头揪紧。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因后怕和愤怒而微微发颤,却努力保持平稳)“朕……来晚了?”这话不知是问P,还是自责。
P小姐:(对于他们的突然出现,似乎并无太多意外。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像是被打扰了某种私人时刻,然后松开握着枪柄的手,对L国王轻轻摇了摇头)“不,时机刚好。清理垃圾,还是专业的人来做更高效。”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打扫房间。
(索伦被死死按在地上,他努力抬起头,看向P小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混乱和最终极的恐惧。他嘶声喊道,声音破碎:“你……你刚才说的那些……掌控……变量……游戏……都是真的?!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P小姐:(低头看着他,眼神里连怜悯都没有,只有一种观察失败实验品般的漠然)。“真的。至于我是什么……”她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思考一个答案,然后,用只有附近几人能听清的声音,缓缓说道:
P小姐:“我是一个找到了比‘生存’更有趣游戏的……玩家。而你们,都只是游戏里的一部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比任何恶魔的低语更让索伦,也让无意中听见的L国王和X小姐,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直冲头顶。)
L国王:(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帝王的冷酷决断。他不能现在去深究P话中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深意,他有更要紧的事。)他踢了踢脚下的索伦,对影卫首领下令:“带下去。别让他死了。朕要他活着,清醒着,体验完黑石堡为他想好的每一种‘告别仪式’。”
(索伦被拖走时,依旧死死瞪着P小姐的方向,那眼神不是仇恨,而是某种认知被彻底摧毁后的空洞与疯狂。他到死(或者说,到他漫长的死亡过程开始之前)都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世上竟有这样一种超越他所有想象极限的“恶”与“乐”。)
(尘埃落定。影卫们迅速清理现场,排除危险,收集证据。X小姐冲上前,紧紧抓住P小姐的手臂,上下查看,眼泪终于滚落:“你没事……你没事就好……”但她看着P小姐那双过分平静的眼睛,心中那阵寒意并未消散。)
L国王:(走到P面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复杂到极点——有关切,有后怕,有不容动摇的保护欲,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对未知的惊悸。他脱下自己的披风,想为她披上,却发现她似乎并不需要。他的手顿了顿,最终只是将披风搭在她刚才扔在地上的风衣上。)
L国王:(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回去了。这里……太脏。”
(他没有问任何关于她与索伦对话细节的问题。或许是不敢,或许是知道问了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只需要确定,她还在这里,还能被他带回那座他可以尽力掌控的宫殿。)
P小姐:(顺从地点了点头,任由X搀扶着(虽然她并不需要),跟在L国王身后,向出口走去。在离开这个诡异“沙龙”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扫过那些扭曲的八音盒、诡异的画作、索伦残留的酒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底深处,似乎有一星半点意犹未尽的、纯粹属于“解谜者”的微光,悄然熄灭,重新沉入那片深不见底的冰寒与平静之中。)
(铁锈镇的地下戏剧,以王权的暴力净化告终。但某些更深层的东西,已被揭开一角。对于L和X而言,救回了人,铲除了毒瘤,但心头却蒙上了一层更沉重的阴影——他们或许从未真正认识,这位他们誓死要保护的朋友、姐姐、将军,那平静外表下,究竟藏着怎样一个浩瀚而陌生的灵魂世界。而对于P小姐来说,这或许只是她漫长“游戏”中,一个稍微有点特别、现已通关的支线任务。)
(矿井外,天光晦暗。新的平衡,在沉默与未言明的惊心中,艰难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