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纯粹的恶劣的快乐了。
那双银白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志得意满,逐渐溢出一种幸灾乐祸来,继而猖狂大笑:
“呵哈哈哈,天书,我命令你,立刻就地修正栾榆这个错误!”
嗬。。。!
天地一瞬静止,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畲夫眼睁睁看着面前的栾榆毫无所动,而它自己,身形却是迅速老化,褪色,最后直接是化作一张原地定格的黑白纸页。
怔愣了一下,片刻,那双温和而冰冷的双眸便是猛地迸发出骇然,“什。。。。。。?!”
嘶啦——
尖锐的裂帛声盖住了它的惊喝,也无视了它的挣扎。
空中犹如出现了一只无形的大手,大手捏住纸张一处边角,斜着骤然撕下,拉出边缘毛糙的口子。
那道撕裂的口子恰好带去畲夫上半截身子,就像被撕毁的陈年旧照,血色沿着下边缘几乎是喷涌似的氤氲出来,流淌在下半张照片上,成了这方世界中唯一抹的彩色。
“凭你,也敢染指吾。”
轻蔑霸气的古老声音低沉响开,盘古天书的身影,旋即从另一处方位现身而出。
那处方位,正好在栾榆头顶几厘之远。
望着去而复返的盘古天书,栾榆面上的紧张融化,逐渐恢复过来。
一双眼睛睁得颇大,目光真挚地望着盘古天书的书身,声音饱含感恩:“还好你没反水。”
盘古天书:。。。。。。。。
这是它反不反水的事情吗。
它不靠近点怎么锁定残页,完成工作。
而且谁先前就摁头让它签了卖身合同。
那次海上九食黑玺一役,“活”的天书残页,可谓给栾榆带来了巨大的烦扰。
结束后她就开始算账,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她的苦难或间接或直接,都是拜盘古天书所赐。
不排除第一次祭祀之火被吹灭那事!
不付出任何代价?
天下哪里有那么美的事情!
桀桀桀,她想到了,盘古天书就用给她打工一辈子来好好偿还吧!!
盘古天书的一辈子:永无尽头。
万千世界毁灭一茬又一茬,它都死不了。
盘古天书:“。”
它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可是那咋办呢?
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