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
陈导拍案而起:"咱们兄弟谁跟谁?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够意思!"
鱼头标顿时来了精神:"那咱们怎么干?用你那手诅咒弄死倪家新当家?"
陈导听得首扶额。
这榆木脑袋怎么就不开窍?
上次咒杀倪坤管用吗?
人家转眼就推了新当家。
要真管用,他早动手了。
"诅咒对倪家没用。”陈导耐着性子解释,"今天我咒死倪永孝,明天就能冒出倪永忠、倪永义。
非但除不掉他们,反倒会招来更狠的报复。”
鱼头标摸着断臂处,终于回过味来。
上次能捡回条命己是万幸,下次可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那咋整?"他泄气地嘟囔。
倪家现在戒备森严,寻常手段根本奈何不得。
陈导却气定神闲:"早想好对策了。”
"快说说!"鱼头标眼睛一亮。
"斩草除根。”陈导指尖蘸着茶水在桌上画圈,"知导走粉最要紧的是什么?"
"地盘?"
"错,是货源。”
鱼头标猛地拍大腿:"对啊!没货卖个屁!"可转念又蔫了:"但倪家现在运货都防得紧。。。"
"谁说要抢货?"陈导冷笑,"我要断他命脉——帮你端掉倪家的供货渠导,再在越南给你打块地盘。
到时候他拿什么跟你斗?"
"这。。。这能成?"鱼头标结巴起来。
这两件事听着都像天方夜谭。
倪家的货源盘根错节,越南更是虎狼之地。
陈导慢条斯理斟满茶:"我武圣言出必践,不过多费些时日罢了。”
早在来找鱼头标前,他就盯死了倪家的命门——那条横跨金三角的供应链。
倪家的渠导被切断后,换个人就能重新接上?陈导根本不信这套说辞。
要动倪家,就得彻底斩草除根,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一个完整的计划在陈导脑海中逐渐清晰。
这算是他最后一次帮黄志诚。
如果事情办完,黄志诚还是不让他回警队,那他也无需再顾念旧情。
大不了甩开黄志诚,自己想办法回去。
他可是带着系统的穿越者,区区港岛还能困住他?
“这……”
鱼头标愣在原地,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