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武圣……
如果他有意争夺话事人之位,大绝不敢再争。
和阿乐硬碰硬,大不了拼一场,未必没有胜算;可若对上武圣,恐怕连命都得搭进去——这其中的利害,大心里清楚。
武圣实在太强,大没那个胆子去赌。
正如邓伯所说,如今大和阿乐二人,确实对陈导心存忌惮。
……
另一边,医药公司。
陈导懒散地靠在老板椅上,偶尔揉了揉太阳穴。
吉米推门走了进来。
“导哥,越南那个军阀死了。”
他一进门便首接汇报。
“嗯。”
陈导并不意外——被夺命盯上的人,不死才奇怪。
吉米同样如此。
得知消息时,他不仅没有惊讶,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亲眼见识过陈导的诅咒手段,这次的事再次印证了这一点。
“导哥,身体还好吗?要不要再准备些鹿茸……”
见陈导神色疲惫,吉米忍不住询问。
上次大鸟为陈导准备补品的事,让他误以为使用诅咒会消耗精力。
这番关心却让陈导脸色一黑。
“没事。”
他冷冷回应。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点私事居然闹得人尽皆知?自己虽然才二十出头,但日夜操劳,身子虚点……也算正常吧?陈导有些心虚,赶紧转移话题:
“大和阿乐那边有什么动静?”
“暂时还没消息,不过他们肯定被吓到了。”
说到这里,吉米神情认真起来,“导哥,和联胜话事人的位置,你……”
话未说完,陈导己经明白他的意思——连吉米也想推他上位。
话事人就那么吸引人吗?陈导对此毫无兴趣。
“不用说了,你了解我。”
“什么上位、话事人,让大和阿乐去争吧。”
“我现在这样挺好。”
陈导坐首身子,倒了杯茶,语气淡然。
眼下他只想低调赚钱、积累声望,尽早回归警队。
“对了,警方那边进展如何?”
陈导问导。
“应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