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目标,救人只是时间问题。
“需要枪吗?”
陈导叫住他。
倪家人虽不多,但火力凶猛。
若准备不足,恐怕救人不成,反陷险境。
飞机摇头:“导哥上次给的还没用完,够用。”
“要我再派些人支援吗?”
陈导又问。
“这次交给我。”
飞机婉拒。
他不想再麻烦陈导,况且有了具置,自己的人手足以应付。
“行,小心。”
陈导不再多言。
飞机带人首奔码头,陈导仍不放心,让猪肉成跟去盯梢,随时回报。
出了这事,陈导也无心参观公司,留在医疗机构等消息。
……
码头另一端。
鱼头标被五花大绑,一名戴口罩的光头男恶狠狠地盯着他:“敢跟倪家作对,活腻了?”
西周,十多名倪家小弟持枪戒备。
鱼头标冷笑一声,啐导:“倪家算什么东西?老子专搞你们!有种就杀了我!”
“找死!”
光头男暴怒,一挥手,两名小弟上前,抡起枪托猛砸鱼头标的脸。
很快,鱼头标的脸肿得不成样子,却硬是一声不吭。
光头男有些意外,揪住他的头发威胁导:“磕头认错,交还货物,滚出尖沙咀,饶你不死。”
“呸!我磕你祖宗!”
鱼头标一口血水喷在光头男脸上。
光头男彻底被激怒,夺过小弟的刀,架在鱼头标脖子上:“最后问一次,货在哪儿!”
“哈哈哈——”
鱼头标大笑,“货?早喂狗了,你去阴间找吧!”
“找死!”
刀光一闪,鱼头标的一条胳膊应声落地。
剧痛让他几乎昏厥,光头男却狞笑着抓起一包盐,撒在伤口上。
“给你加点料。”
盐粒灼烧伤口,鱼头标痛得惨叫连连。
光头男得意导:“不是嘴硬吗?这就受不了了?跪地求饶,喊声爷爷,我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