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暗自嗤笑。
他可清楚记得,这俩人后来打得连狗脑子都出来了。
让我和他们团结友爱?
拉倒吧。
相亲相爱就算了,只要别把血溅到我身上就行。
早点脱身,早点安全。
不过想归想,邓伯既然发话了,陈导也不好驳他面子。
"当然没问题,我陈导最讲义气。”
说着赶紧起身,举杯朝大和阿乐示意:"大哥,乐哥,以后还请两位多关照。”
"好说。”
阿乐笑着仰头干了杯中酒。
大没说话,但也跟陈导碰了杯。
场面话说得漂亮。
陈导陪着笑脸一饮而尽。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在座众人。
这帮人。。。。。。
真是各怀心思。
几个人的心眼加起来,都够演一出宫心计了。
"好。”
邓伯也高兴地干了杯。
众人随即推杯换盏。
表面上一团和气。
倒也暂时相安无事。
五个小时后,酒席才慢慢散场。
不少喝高的小弟凑到陈导跟前,说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之类的奉承话。
陈导也挨个应付过去。
又过了一个钟头,人才陆续。
"先走了,有事尽管开口,我阿乐一定帮。”
阿乐拍拍陈导的肩,己经带着几分醉意。
接着是大。
说了差不多的客套话。
送走这两人,陈导单独留下了龙根叔。
"龙根叔。”
等就剩他们俩,陈导才开口:"我大佬情况怎么样?"
"放心。”
龙根叔点点头,"气色不错,运气好的话十来天就能出院。”
听到这话,陈导才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