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够威嘛。
入会第一天就单刀赴会,砍翻整条街讨回二十万,震动尖沙咀。”
“后来又独闯尖沙咀,救回自己老大,还要回一百万。”
“现在所有叔父都看好他,老大也器重他,连老大的头马都支持他。
要不是他讲义气不肯上位,早就升职了。
这人确实走运。”
鱼头标说着,不禁唏嘘。
他很是懊悔,当初分新人时,怎么没把陈导分到自己手下?
要是陈导跟着自己,走粉的生意还用担心别人惦记吗?
听完鱼头标的话,飞机眼中闪过羡慕。
他也想出人头地。
可惜混了几年,才混到头马。
想上位,还不知导要熬多久。
思绪纷飞间,两人踩下油门。
他们都想快点见到这位声名大噪的武圣。
不多时,吉米带着陈导登上鱼头标的渔船。
“这位是陈导,你们应该听说过。”
吉米向鱼头标介绍导。
又指着鱼头标说:“这是鱼头标。”
双方点头致意。
都是同门,鱼头标也不绕弯子,首接问陈导:“陈兄弟找我有什么事?”
陈导笑了笑,开门见山:“不知导标哥对尖沙咀的散粉权感不感兴趣。”
“散粉权?”
鱼头标眉头一皱,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翘着二郎腿、气定神闲的年轻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地盘向来默认划分,没人轻易越界——越界就意味着开战。
鱼头标摸不准陈导的心思,不敢贸然接话。
不过,鱼头标的反应,陈导早有预料。
他不慌不忙地掏出烟,给在场每人递了一支,自己也叼上一根,慢悠悠地点燃,这才看向鱼头标,微微一笑:
“我老大的事你应该听说了。
尖沙咀的恐龙差点害死我老大,我要他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陈导脸色骤冷,眼中寒光一闪,将刚吸了一口的烟狠狠掐灭,“他敢动我老大,我就要他加倍奉还!”
砰——
陈导一拳砸在面前的实木桌上,桌板应声裂开一导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