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视己身,这才发现,突破到了三流中期之后。
体內的青金色气旋正在缓缓收缩。
最终凝成一枚龙眼大小的气核,悬浮在丹田中央,每一次流转都在滋养著四肢百骸。
“真气凝核,生生不息!”
“三流中期的標誌。”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陈掌司,司礼监问岭南的贡品是否已清点完毕。”
传旨太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皓躬身应道。
“回公公,已清点妥当,过几日就送往司礼监,请圣皇御览。”
说话时,他刻意压低了內力。
却仍能感觉到声带振动时带著的真气共鸣,声音比往常清亮了几分。
抬眼时,却猛然间发觉了一丝不对。
那传旨太监的身影刚消失在殿门后。
一道纤细的影子便如鬼魅般飘到陈皓面前。
“陈掌司昨晚睡得好吗?”
“原来是鈺棋姑姑。”
陈皓將笔搁在笔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奏摺边缘。
“托姑姑的福,倒还算安稳。”
鈺棋轻笑一声,莲步轻移,走到他案前打量著那摊墨渍。
“陈掌司这是在批阅贡品清单?只是这墨痕————倒像是心不在焉呢。”
陈皓心头一沉,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床头。
那里藏著寒母剑,对方若是想要动手。
出其不意之下,定然要让对方吃不了兜著走。
“劳鈺棋姑姑掛心,“6
他垂眸掩住眼底的惊色,语气儘量平稳。
“岭南司事务繁杂,倒也睡得安稳。”
“安稳?”
鈺棋忽然笑了,笑声像碎冰撞在玉盘上。
“可我怎么听说,有人昨晚在关东贡品司的柏树上,看了场好戏?”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她身形猛地一晃。
指尖带著凌厉的掌风直取陈皓心口!
那掌法阴柔刁钻,指尖泛著淡淡的青黑色,显然淬了剧毒。
陈皓早有防备,飞絮青烟功瞬间运转到极致!
身形如被狂风捲起的柳絮,化身青烟,硬生生向右侧飘出三尺,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掌风擦著他的衣襟掠过,带起的气流竟在金砖上留下浅浅的指痕。
“好快的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