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魔元,在她那月白色的护体神光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般不堪一击。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到呼吸可闻。
“白”绯月微微仰起那截修长雪白的玉颈,那张绝美的容颜在林尘眼中无限放大。
她伸出双手,极其自然、极其温柔地环住了林尘那僵硬如铁的脖颈。
那一袭半透明的月白蝉翼纱裙下,那对傲人挺拔的雪峰,以及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极其色情地贴上了林尘布满魔纹的滚烫阳躯。
“师叔祖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白”绯月踮起脚尖,那双纯白无暇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母性光辉。
她那微凉的红唇几乎贴上了林尘的耳垂,吐出的字眼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我要用你这具极品炉鼎……”
她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顺着林尘的腹肌一路向下滑落,最终极其精准、却又不容拒绝地,一把死死握住了林尘那根刚刚从顾清寒体内拔出、还沾满着浓稠白浊与淫水的紫红魔杵。
“来帮本尊……好好地‘洗一洗’身子呀。”
“铮——”
林尘眼底的暗紫魔纹疯狂闪烁,那是濒临绝境时的凶兽本能。
他想要向后暴退,想要不顾一切地催动丹田内刚刚结成的伪金丹,哪怕自爆也要拉着眼前这个女人同归于尽。
然而。
没有用。
随着“白”绯月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极其自然、极其色情地握住他那根沾满白浊的紫红巨物,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伟力,瞬间顺着他的敏感至极的柱身逆流而上。
那并非什么狂暴的镇压,而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绝对冻结。
月白色的神辉化作千万条肉眼不可见的纤细锁链,死死地缚住了林尘的四肢百骸、经脉骨骼。
他就像是一尊被封在琥珀里的雕像,除了那双因为极度惊怒而充血的黑瞳,竟连一根小指头都无法动弹半分。
如临大敌。
这是林尘穿越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彻底的、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无力感。
太反常了。
自从出现那个自称师叔祖本尊的“白”绯月后,林尘所熟悉的,一直都是那个行事乖张、满嘴荤段子、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红”绯月。
虽然行事邪异,但至少她想要什么、讨厌什么,全都写在那张癫狂的脸上。
可眼前这个“白”绯月……
这个总是用极其温柔、悲天悯人的语调指导他功法,仿佛随时都会被祟气吞噬的柔弱白月光,其真正的面目,竟是如此令人胆寒的深渊!
那双毫无杂质的纯白眼眸里,没有怜悯,没有爱意,甚至没有将他当做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
这种眼神,林尘简直太熟悉了。
就像当初那个女人……那个在月下对他巧笑倩兮,转身却毫不犹豫地将他当做垫脚石与弃子的女人。
从头到尾,剥开所有温情脉脉的表象,他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眼里,都只是一件极其好用的工具。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连他那埋藏在灵魂最深处、以为是自己最大秘密的前世与穿越,竟然全都是这个女人为了打造一副“完美药引”而亲手布下的局!
『为什么?!凭什么?!』
林尘在心底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可那被禁锢的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极其沉闷的“嗬嗬”声。
“嘘……别这么看着我,小乖乖,你的眼神好吓人呀。”
“白”绯月娇嗔了一声,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却浮现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的痴迷。
她那双雪白的手臂如藤蔓般缠绕上林尘的躯干。
下一瞬,这位浑身散发着圣洁神辉的白发仙子,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正道修士都要自戳双目的淫靡举动。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那张清冷高贵的红唇,极其贪婪地贴上了林尘那滚烫、布满暗紫魔纹的宽阔胸膛。
“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