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萧腾愣住问。
乔乐天盯着地板上的黑点看,忽然间一个哆嗦,猛地反应过来:“等等,这和魏哥手上的虫子……?”
“一个东西。”阎川点头应下,“不过这些是还没有孵化出来就被采集下的,只是虫卵。”
铁盒属金,金气克阴,装在铁盒里的黑翅鞘的虫卵不可能被孵化出来。
一行人一听,竟然是那天夜里的虫子,立马自动往后缩,恨不得都跳上床躲开,顿时真空出了一大片空间。
魏宽甚至隐隐都觉得自己的右手幻痛了。
“那些虫子、虫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魏宽压低声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
临朗谨慎地捏了黄纸,将这些虫卵扫回铁盒里。
他听见魏宽的问题,低呵一声:“为什么?那自然是有人存着养着。”
而且养着存着的人,一定是相当了解黑翅鞘的,不然不会用铁盒专门储存着,确保这些黑翅鞘绝不会被孵化出来。
既不想孵化出来,又要留存着……这人想做什么?
临朗神色莫名,手上动作却是不停,把虫卵全都扫进铁盒后,便盖起盒子,又用黄纸在铁盒外索性封了一层,然后收了起来。
魏宽盯着临朗的动作,微微瞪大眼:“临教授,你……”
把这虫子收起来了!?
“噢,它……”值钱啊。
千金难求!
何况能炼药,虽然现在这个时代能炼的道医恐怕极少,但这东西,落在他手里,也总比流落在外好!
只不过这话肯定不能直直地交代出去,临朗微微卡壳。
所幸旁边阎川接过话茬:“它有研究的价值,临教授在华大应该有专家朋友可以妥善保管。”
“没错。”临朗点头,附和。
他看了阎川一眼,眼皮微跳,这人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
阎川看看他,只是做了一个口型。
他也要。
临朗:……
他就知道!
算了算了,见者有份,平分就平分吧。
临朗心疼,但也是一闭眼,微微颔首,答应了。
听阎川临朗这么说,魏宽才稍稍放下一点心来。
只不过被这虫子一打断,一行人好不容易稍稍轻松起来的心情又被折腾没了。
乔乐天吞了吞口水,看向桌游盒子里的其他东西:“……我们,要不要看看这些到底是什么?”
铁盒里放着的,是魏宽在竹海那儿沾上的虫卵,那其他东西呢?会不会也有什么猫腻?
其他人显然心里都有这个念头,听见乔乐天提出后,也顾不上那是不是音老板的东西,只想知道其他东西究竟是不是也和这几天发生的古怪事情有关系。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们都是受害者,他们有理由查看这些物件到底是什么,会不会以后又“用到”他们身上去。
临朗拿走了那张发黄的手绘地图,地图被叠成了巴掌大,整齐的豆腐块,展开看却足有寻常一张省会地图那么大。
他本以为地图上画的会是隆武山,却没想到,那看起来似乎是一张国家地图。
但又不完全是,它画出的板块甚至囊括到了几个接壤的边境国家。
临朗对国家地图、世界地图的大致轮廓,还得是源自这具身体的记忆,毕竟以他上一世的经历,他用脚丈量的土地仅仅是国土的一小部分,未及这样的大观。
黑色的记号笔画出一条曲折蜿蜒、但贯穿的山脉线,而线条的旁边,七个地方被着重圈了出来。
其他人好奇看了一眼没看明白,也就没有再搭理地图了。
临朗听见身旁阎川发出一声低唔,明显是看出了什么,他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