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狮皮糙肉厚,没关系的。
穿云把炎狮放在了巢穴前面,然后又去打了水回来,静静地等着渺渺醒来。
渺渺之前说要洗澡的。
炎狮的意识一直很清醒。
就是因为太清醒了,痛苦清晰地传到了他的大脑,让他差点疼死。
之前,昏倒了一会儿,他就感觉身体的每一处,都传来剧烈的疼痛。
不过,他还是分出心神想道:
穿云是个很可靠的兽人。
竟然还知道,把他送回渺渺的身边。
他觉得,以后让他当渺渺的兽夫去其实也不错。
如果,他这次死了的话……
余渺这一觉睡得黑天昏地,醒来的时候,精神很放松,都有种不知道今夕何夕的感觉。
血牙的怀里睡觉真的很助眠。
不过,因为之前没有洗澡,她的身上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她抬头看了看,血牙还没有醒。
余渺忽然想起。
炎狮不是说给她打洗澡水去了吗?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她应该已经睡了很久了。
余渺轻手轻脚地从血牙的怀里爬出来,让他继续睡。
她穿好衣服,可刚走出巢穴,就撞上了穿云。
他就直愣愣地站在门外。
果然是穿云,这样的情形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就算旁边有石头,他也不坐下。
穿云看着渺渺,因为刚睡醒,脸颊红润,眼神还带着丝丝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