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兽人每隔几个月才能见到一次雌性,雌性的其他兽夫不会让他靠近,兽人只能被动等待。
更惨一点的,雌性刚开始看过几次,就把那个兽人彻底给忘了。
这种,虽然也会结兽印,可跟守寡也没什么差别了。
他才不接受做没名分的兽人。
云豹对自己勾引雌性的秘籍,很有自信。
云豹的眼珠子滋溜的转动,不知道想着什么。
余渺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对了,当初你是怎么教会鸣沙缝衣服的啊,而且缝的还那么好?”
那样的手艺,简直是把鸣沙的手重新投了一次胎。
一会的功夫,手艺就突飞猛进了,也太难以置信了。
难不成,他帮鸣沙作假了?
云豹眼睛亮了亮。
问到了,渺渺终于问到这里了。
他可不打算让鸣沙独占了他的功劳。
能把衣服做的那么好看,可是他引以为豪的本事,这可是大大的加分项。
不过,他表面上还是很淡定。
“其实,蝎兽王做的衣服是我缝的,但这也没什么,我也因为这件事情得到了他的信任,后来才能自由行动。”
云豹并没有借机抹黑蝎兽王。
不论什么时候,在雌性面前抹黑别的兽,都是一件很没有格局的事情。
就跟那些长舌兽一样,非常败雌性的好感度。
他只是把事实说了出来。
余渺心道。
果然是这样,就说鸣沙怎么可能突然缝的那么好看。
这个不要脸的兽,还好意思在她面前炫耀,还脸不红心不跳的接受她的吹捧。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