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凌承恩生气了,但也没耽误常天辰的治疗。玉恒虽然激发了精神力,但因为还没有完全掌握,所以没办法高强度使用,使用精度也不够。但能感知到,已经足够了。对常天辰脑域的梳理,从开始到结束,一共用了十个兽时。结束所有的梳理工作后,凌承恩的身体也有些承受不住,靠坐在椅子上,单手揉着胀痛的额角,长长舒出一口气。玉恒走到她身后,将手指轻轻压在她的太阳穴上。凌承恩身体往前倾,想要避开他的手,玉恒的左手稳稳地压住她的肩膀:“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和我赌气。”凌承恩靠在椅背上,脑袋往后倒下,从下方仰视着他的脸:“我没有。”“你和我一样,也累了那么长时间,异能消耗不比我少,所以你先去休息吧。”玉恒垂眸看了她一会儿,确认她不是在赌气,又看了眼躺在病床上还没有苏醒迹象的常天辰,颦眉道:“你还要守在这儿?”“不能立刻离开,你先回去休息,两个兽时后过来替我。”凌承恩说。玉恒深深叹了口气,将剩下的异能,缓慢而坚定地送入她的身体内,为她抚平身体上的疲惫与不适,随后才转身离开了主帐。玉恒出去之后,苏惟画和雾卓,还有鳞景鳞泉,陆陆续续进来看了看情况,最后只剩下雾卓还留在帐篷内。凌承恩的头还是有些疼,木系异能更多的是抚平身体上的病痛,但对精神消耗作用不是特别大,能够快速恢复的唯一途径,就是休息,而且是深度睡眠。常天辰的情况也是如此,虽然脑域内已经梳理好了,但被精神异能攻击,导致他的精神不堪重负,需要长时间的睡眠,什么时候能醒,还不好说。凌承恩在病床旁边坐了两小时,雾卓出去取了晚饭,将饭菜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回头说道:“恩姐,你吃点儿东西吧。给常老大治疗的这么长时间,你一口水都没喝过……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凌承恩低头摸了摸肚子,其实中途很饿,因为使用异能也消耗体力,但梳理的时候没办法中断,所以就只能硬抗着,饿过头后反而没了食欲。但不吃东西肯定不行,她起身走到小桌子边上,端起了杯子里温热的豆浆,浅浅的抿了一口。雾卓将巴掌大的糖罐打开:“豆浆里加的糖不多,这个是常老大自己的,如果你觉得淡,就自己加。”凌承恩坐在凳子上,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感觉很累,根本没有说话的欲望,所以只是点点头,低头将杯中的豆浆喝光后,便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饭。雾卓看着她埋头吃饭,根本没力气说话的样子,就知道她是累狠了。他很少见凌承恩流露出疲态,因为她本身就是个高精力的人,每天连轴转还是能精神奕奕。不过,他站在距离病床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床上躺着的常天辰,心情还是很沉重。就算常老大彻底恢复了,接下来……他们还是要直面南原王族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如果王族觉醒的真是精神异能,那么……可能只有恩姐才是他们的对手。但南原王族可不止一人,这是一个庞大的族群。天知道他们有多少高阶精神异能战士。就算是大部分王族是低阶精神系,对于中下层的战士来说,也是相当棘手的。……常天辰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晚上才醒过来。凌承恩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研究他们和兽王城交手的这几场战役。说实话,打得很痛苦。大部分战士输的都很诡异,本来是压着对手打,但总是会出现一瞬间的大脑空白,身体没办法给出及时反应,以致很多能避开的伤势,就那么落在了自己身上。凌承恩琢磨了一下,这些应该就是精神异能操控的结果。不需要全程控制对手,只需要在关键时候稍加干预,就能逆转局面。能做到这点,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兽王城中有很多精神异能觉醒者,要么就是有个实力很强的精神系战士在前线坐镇,只是没有露面,一直在悄悄地观察两军,并在关键时刻控制整体局面。雾卓跑过来传消息之后,凌承恩将战役的事情先搁置了,起身去了常天辰的营帐。离得还有段距离,就能看到他营帐门口挤满了人,有些面孔她熟悉,有些人她根本没印象,但无一例外,都对着帐篷内的情况翘首以盼。凌承恩走近之后,鳞景轻车熟路地清出了一条路,让她得以进入。帐内,玉恒和玄岩都在。两人刚给常天辰检查完,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松弛下来。凌承恩站在后面一点的位置,不想打扰他们,等一切结束后,她才开口问:“情况如何?”“醒了就没事了。”玉恒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答道。玄岩笑着在常天辰肩上拍了两下,道:“他现在的身体壮得像头牛,比以前还要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常天辰靠坐在病床上,笑着将他的手拂开,说道:“这次,多谢你们了。”“差点儿真就去见太奶了。”他忍不住自侃道。凌承恩从空间中摸出一颗表皮青橙相交的果子,随手抛到了他怀中:“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是真的好全乎了。”常天辰抬起的右手抓住了那枚果子,目光却没办法从她的脸上移开:“你什么时候来的?”凌承恩扬眉反问道:“我不来,你醒的了?”常天辰摸了摸胸膛正中间,已经没有伤口了,但当时留下的伤他还记得。千钧一发之际,他也只来得及避开那记必中心脏的杀招。不过虽尽力扭开了身体,但肺部肯定是被刺中了。他当时没时间想那么多,倒下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立刻就没了意识。不过听凌承恩说的意思,他这伤……另有蹊跷。玄岩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样,无奈道:“你还没意识到吗?敌人很可能也是精神系战士。”常天辰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只听到关节咔咔作响,半晌后才说道:“我之前经常和凌承恩交手,对精神系战士并不是一无所知。”“如果敌人是精神系,我不会毫无察觉。”凌承恩道:“我十五阶后,你也没和我交过手了吧?”常天辰:“要不你现在试试,我刚好想再领教一下。”“省得到时候再中了他们的阴招。”凌承恩瞥了他一眼,默了两秒:“你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有,精神系异能怎么就是阴招了,合着我在你这里,一直是个用阴招的下三滥呗?!”常天辰见凌承恩语气幽幽,扭头望着玉恒,又看了眼站在床边的苏惟画,最后才落在雾卓上:“这几天,你们谁又惹她了?”这是把人惹得开始无差别扫射了!他还是个刚痊愈的病人呢!招谁惹谁了?玉恒默默撇开头,苏惟画慢慢竖起手指,指了指玉恒的背后。常天辰瞬间了然,扭头看向凌承恩:“行了啊,我可没有阴阳怪气你。我这是说正经的,你让我领教一下你现在的异能,我才好判断当时伤我的那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战况如何?”说到这,他猛地想起来还没问现在的战场态势。“停战了。”苏惟画答道,“你受伤之后,我就命令大军后撤,和兽王城拉开了距离。”“摸不清楚他们的情况,派多少人去打,都是送死。”常天辰深深叹了口气,看着苏惟画道:“你就是太怂了,不打怎么试探他们的情况?兽王城跟个王八壳似的,什么消息都送不出来,我们只能明面试探,这部分的人手伤亡是不可避免的……”凌承恩看着两人当场争执起来,头疼道:“吵什么吵?”“停就停了,还要追究一下责任吗?”她无语地看着常天辰,道:“你知不知道你出事,军中乱成了一团?”常天辰大大咧咧地靠在床头,梗着脖子道:“不还有苏惟画,怎么可能会乱成一团?!”凌承恩问道:“你知道什么是军心吧?”常天辰很是光棍道:“说的好像我就是军心一样。”“我昏迷了,军心就没了,是吧?”“谢谢你们这么高看我,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脸。”凌承恩抬手指着他,一时间被他气得不知道要怎么骂他。自从入军之后,他身上那种混不吝的痞气和匪气就越来越重。清楚的人,知道他是全军主帅。不清楚的,还以为是碰到哪个地痞流氓了!玉恒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把他再弄晕,让他再睡个年,方便你换个主帅?”常天辰瞬间怒目而视道:“你要不要这么阴险,当着我的面威胁我?”“我这不是在威胁你,是在给恩恩排忧解愁。”玉恒老神在在地辩驳道。凌承恩已经不想在这里待着了,这几个人只要撞在一起,随时随地都能派上几出戏,不带重词儿的那种。她实在是受不了,木着脸道:“我先走了。”“尤其是你,看到你就烦!”凌承恩瞪了常天辰一眼,转头就出了帐篷。玉恒也将工具箱全都收拾好了,将带子挂在肩上,路过常天辰身边时,学着凌承恩的语气和神态,冷哼了声:“听到没?”“看到你就烦!”“死皮不要脸的无赖一个!”说完,玉恒也直接走人,根本不给常天辰反驳的机会。常天辰坐直了身体,指着他的背影,破口大骂道:“你还是不是个医生?有没有医德啊你?我死皮不要脸,你就要脸了?你那张老脸比树皮还厚好吧……”苏惟画站在床尾,见他目光扫过来,冷着一张英俊的脸,道:“你要是再敢开口喷我,我一会儿就把你收藏的那些东西全拿走,让你没办法讨好恩恩。”常天辰瞬间被掐住了命脉,指着他道:“你要不要这样?”,!“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苏惟画冷哼道:“你那张破嘴,开口就没有好话。”“现在精力旺盛,就更:()恶雌超凶猛,但被七个兽夫团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