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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德国队训练方式2（第2页）

“你们？”切原抬起头。

不二端着凉茶从房间里走出来，靠在走廊墙上：“手冢说QP每天早上六点在16号球场。他现在是底层新人——”他故意把最后四个字拖长了半拍，“应该很好说话。”

幸村跟在他后面，外套已经重新披好在肩上：“我想知道我的发球落点误差是多少厘米。”

真田压低帽檐：“我的风林火山每一招的击球时间差。”

迹部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和植物组的门形成对峙之势：“本大爷的洞察力能捕捉到多小的延迟——零点一秒？还是零点零二秒？”

走廊里忽然安静了一拍。不是尴尬，是一大群人忽然意识到一个逻辑漏洞：QP好像没有义务帮他们测数据。

白石第一个说出这个疑虑：“但QP可能只测光希和手冢。我们是编外。”

不二把凉茶放在窗台上，杯子空了，只剩几片茶叶黏在杯底：“不一定非要测数据。站旁边看他怎么练就行。他能看出零点零二秒的误差——说不定看我们挥两拍，随口说一句‘你的重心歪了’，就够我们琢磨好几天了。就当去蹭个课。”

切原从地上把凉牛奶端起来：“底层新人带训练。合法。我们，是去看热闹的。”

不二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弯：“对。我们是去看热闹的。碰巧带了球拍。”

走廊里没人接话，但也没人回房间。灯光下站着的这群人——有的抱着笔记本，有的缠着护腕，有的端着凉牛奶，有的靠在墙上抱着手臂——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太一样，但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楼梯口那边，通向16号球场的方向。明天早上六点，底层新人QP可能会发现，16号球场旁边突然多了一群看热闹的观众，每个都碰巧带着球拍。

手冢始终坐在床上，没有站起来。他把行李箱拉链拉开，从里面拿出训练服，叠好，放进抽屉里。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不二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叠衣服的动作，忽然觉得那些动作和他在球场上击球的节奏很像——不是刻意模仿，是已经被训练成了一种肌肉记忆，连叠裤子的方式都是精确的。

“手冢，”不二叫他，“你明天也去。你是16号新人，跟QP一样。”

手冢把最后一件训练服放进抽屉，关上抽屉，抬头：“我知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你们在讨论。不需要我说。”

“那现在讨论完了。你说。”

手冢站起来，看了一眼房间里靠着的、门口站着的、走廊里蹲着的这群人。他说：“明天早上六点。16号球场。迟到不等。”

不二把空杯子从窗台上拿起来，朝手冢的方向点了一下：“那我也加一条——凉茶自备。”

切原端起地上那杯已经彻底凉透、奶皮都结出第二层的牛奶，低头看了看，做出一个重大决定：“我明天早上带热牛奶。”

不二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牛奶已经是今晚的固定NPC了。”

走廊里的声控灯忽然灭了一盏。切原拍了一下墙壁，灯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