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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天衣无缝倍增器2（第2页）

幸村笑容温柔：“随时可以。”

白石笑着看着远山金太郎说：“不要受伤就好。”

南次郎一直没有说话。他落下一枚黑子，目光从棋盘上抬起，落在金太郎身上，又移向光希。他的表情很放松，但眼底的光，很深。

他在想——这小丫头，不仅能把天衣无缝拆成公式，还能用这个公式去诊断别人的问题。而且说得这么直接，这么平静，这么……让人无法反驳。金太郎那小子，确实是这样。力气大得吓人，天衣无缝开得比谁都久，但遇到真正顶尖的对手，就是赢不了。以前大家都觉得是“经验不足”、“心态不稳”。她倒好，一句话——转换效率不高。把玄学变成工程学，把“为什么赢不了”变成了“怎么优化参数”。这丫头，不当工程师真是可惜了。不对，她已经在当工程师了，网球的工程师。

金太郎蹲在椅子上，歪着头，还在消化光希的话。他想起自己输掉的那些比赛——不是因为没力气，是因为力气用不对地方。她说的对。他握了握拳，又松开。得学会“收”了。不能一直“放”。

不二微笑着，但眼底有一丝深思。她说的“转换效率”，其实不只是金太郎的问题。很多人都有这个问题，只是没有金太郎那么明显。因为金太郎的力气太大了，大到即使转换效率不高，也够用。但遇到真正顶尖的对手，那点“不够”就会被放大。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是观察，是计算。

幸村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转换效率。他想起自己手术后刚复出的时候，明明身体已经恢复了，但打出来的球总是差那么一点。不是力量不够，是力量用不到点上。后来慢慢找回来了，但从来没有像她这样，用一个词就把那个过程概括得这么清楚。效率。不是更多，是更好。

白石侧过头，看了一眼金太郎。那小子难得这么安静。他想起自己以前指导金太郎的时候，总是说“控制”、“节奏”、“不要蛮干”。但金太郎听不进去，或者说听进去了但不知道怎么改。现在光希告诉他——力气很大，但用不好。把“怎么改”变成了“刀太重挥不快”。这个比喻，金太郎听懂了。

切原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一直在想自己的恶魔化。恶魔化也是力气变大，但控制力下降。那是不是也算——转换效率不高？他忽然有点想问问光希，但不好意思开口。

乾的笔尖点在纸面上，没有移动。他在想——如果天衣无缝的转换效率可以量化，那是不是可以针对性地训练？金太郎的问题不是力气不够，是力气用不对地方。那训练的方向就不是“增强力量”，而是“优化力量分配”。这个思路，可以推广到很多人。

迹部的手指停在太阳穴旁边，没有动。他在想自己。他的身体素质，他的转换效率，他的“基数”和“倍率”。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自己的网球。一直追求的是“更强”、“更快”、“更华丽”。但也许，他需要先问问自己——现在的效率，是多少？有没有浪费？

龙雅靠在窗台上，橘子安静地躺在他掌心。他低头看着那颗橘子，眼神有些放空。转换效率。他吞噬来的那些技巧，打出去的时候，总是差那么一点。他一直以为是“还没完全消化”。现在想来，也许不是技巧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同样的绝招，别人打出来是100，他打出来可能只有80。不是因为吞得不够多，是因为——他自己的“转换效率”不够高。先把自己优化好，再考虑吞别人的东西。这个顺序，他以前从来没想过。

龙马压着帽檐，帽檐下的金色眼睛微微眯起。他在想自己的老爸。老爸当年的转换效率是多少？95%？还是98%？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没有达到那个数字。金太郎的问题是力气用不好，他的问题可能也是。只是方向不同。他需要更精准，更高效，更少的浪费。每一拍，每一步，每一口气。都不能浪费。

阿玛迪斯沉默地站着，目光落在金太郎身上，又移向光希。他想起自己队里的年轻选手，也是力气大，控制弱。他以前总是说“需要更多比赛经验”。现在想来，也许“经验”不是答案，“效率”才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不该用力——这确实不是经验能完全解决的问题，需要刻意的、针对性的训练。

梅达诺雷抱着的手臂微微收紧。他的角斗士重炮，是100%的力量输出。但那是他想要的效果吗？也许不是。也许他需要的是——在需要100%的时候打出100%，在需要80%的时候打出80%。不是每一球都要全力以赴。有时候，收一点，反而更致命。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普朗斯王子放下红茶，轻声说：“将‘力气大但用不好’定义为‘转换效率不高’——这大概是我听过的最朴素的、却也是最深刻的网球诊断了。”他顿了顿，看向金太郎，“远山君，你有一个很好的老师。”金太郎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光希学姐不是老师！是学姐！”

普朗斯微笑：“学姐，也是老师的一种。”

平等院凤凰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棋盘前那个安静坐着的少女，目光深沉。她在诊断金太郎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没有居高临下，没有“我教你”，只是陈述事实。金太郎那小子，居然也听进去了。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是因为她说话的方式——不让人觉得被冒犯，只觉得被提醒。这大概也是一种“转换效率”。

种岛修二翘着二郎腿，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深了几分。他低声对入江说：“这小丫头，以后不当选手了，可以当教练。”入江微笑：“也许现在已经是了。”

三津谷推了推眼镜，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金太郎案例分析：高基数，低效率。诊断者：手冢光希。诊断依据：身体素质与转换效率的分离现象。建议训练方向：优化力量分配，而非继续增强力量。”

鬼十次郎沉默地站着，高大的身影纹丝不动。他看着金太郎，又看着光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女孩，比他想象的还要敏锐。不只是能看到问题，还能把问题说得让当事人听懂。金太郎那小子，需要的就是这个——一个能让他听懂的人。

德川和也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点着手背。他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闪动，但最终没有开口。

南次郎又落下一枚黑子，然后抬起头，看着光希。他没有评价她的话，只是嘿嘿笑了一声：“小丫头，你今天是来下棋的，还是来当教练的？”

光希微微一愣，然后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下棋的。只是顺便。”

南次郎哈哈大笑：“顺便？你这一顺便，那小子估计要想一整天。”

金太郎立刻举手：“我已经在想了！”

南次郎摆了摆手：“想归想，别想傻了。”

金太郎嘟囔：“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