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的锣鼓声、喝彩声、孩子们的笑闹声,统统被她抛到了脑后。
眼前这扇窗户里面正在上演的,比她这辈子看过的任何一场大戏都精彩——精彩到她的心跳比敲鼓还响,精彩到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被屋里的人发现,把她从这片秘密的狂欢里拽出去。
姐夫那根大鸡鸡从妈妈尿尿的地方拔出来了。
佳怡瞪大了眼睛,嘴巴不自觉张成了一个O型。
那根东西刚从妈妈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整根棒身裹满了黏糊糊的白浆,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紫红色的龟头从那些白浆里顶出来,棱角分明,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掉的乳白色液体。
而妈妈两腿之间那个尿尿的地方——佳怡以前只在洗澡的时候见过自己那里,小小的,紧紧闭合着,她从没想过那个地方能被撑得这么大,变成一个还没合拢的肉洞,洞口嫩红色的肉翻在外面,一股接一股的乳白色浓浆正从那个肉洞深处涌出来,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腿上那条肉色丝袜洇得深一片浅一片,白浆流过的痕迹亮晶晶地挂在她腿根上。
佳怡的嗓子眼动了动,她没有吞口水——她的嘴巴太干了,口水早就被刚才那一幕幕画面蒸发干净了。
她看着那些白浆从妈妈身体里不断涌出来,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她耳朵边上飞来飞去。
她觉得那种液体像被熬化了的牛奶,又像被搅过的豆浆,带着一种黏稠的、腥甜的感觉。
她不自觉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嘬了嘬,可是口水啥也嘬不出来。
妈妈躺在床上,那副样子让她觉得又熟悉又陌生。
姐夫光着身子下了床,那根大鸡鸡还硬邦邦地翘在他两腿之间,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左右晃悠,棒身上的白浆还没擦干净,在灯光下一晃一晃地反着光。
他找了条毛巾回来,坐在床边把妈妈的腿分开,开始帮她擦那些从穴口不断涌出来的白浆。
可是擦不干净——他擦掉一股,马上又有一大堆乳白色的浓浆从穴口涌出来。
反反复复好几次,毛巾都湿透了,那些白浆还在往外流。
妈妈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说了句什么佳怡没听清,大概是说算了别擦了。
姐夫就把毛巾往床头柜上一搁,却没有就这么放过妈妈。
他伸手拿起自己那根还翘得老高的大鸡鸡,棒身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浆和妈妈的口水残渣,握住根部把它凑到妈妈脸边,用那颗水叽叽的紫红色龟头在妈妈脸颊上轻轻戳了几下。
妈妈躺在枕头上,抬眼朝他抛了一个媚眼——就是那种又懒又媚的眼神,翻了个身侧过脸,张嘴就把那颗龟头含了进去。
她腮帮子立刻鼓起一个圆滚滚的轮廓,姐夫的龟头把她脸颊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她舌头的动作左右移动。
姐夫站的位置正好对着窗户。
佳怡看见妈妈脑袋悬在床沿外面,整个脖子仰着,嘴巴大张含住姐夫的鸡巴,喉咙外面隆起了一条粗壮的轮廓。
姐夫双手托着妈妈的脑袋,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她嘴里挺腰。
而姐夫呢——他居然在舔妈妈腿上的丝袜!
他一边操着妈妈的嘴,一边弯下腰拉起妈妈两条被丝袜裹着的腿,把他自己的脸凑过去,伸出舌头,从她小腿肚开始往上舔。
佳怡看见姐夫的舌尖隔着那层肉色丝袜把妈妈的腿肉舔得陷进去又弹出来,他沿着小腿一路往上,舔过膝盖窝的时候妈妈含着鸡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脑袋,把他整个脸都压在了自己大腿内侧。
他顺势在妈妈大腿根那块被丝袜边缘勒出的嫩肉上狠狠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子,然后继续往上,舔过她的会阴,舌头重新探进了她还在往外冒白浆的穴口。
妈妈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嘴里的鸡巴差点滑出来,又被她自己伸手扶住了。
佳怡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很想去尿尿——不对,她刚才已经尿过了,裤裆湿了一片。
可是现在她又想尿了,新的一股热流正从她身体深处往外涌。
她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只知道那种热热痒痒的感觉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蒸汽,让她浑身难受又舍不得走。
她的手指揪着窗台的木框,脚趾在鞋子里蜷起来又松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忽然很想自己也变成妈妈的位置,她想知道姐夫的鸡鸡捅在脸上是什么感觉,那股乳白色的液体喝起来是好喝还是难喝。
她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