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享受了好几秒这种被撑开、被填满前兆的快感,才慢慢往下坐了一小截,只吞进一个龟头,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嗯……好大……龟头又大了……比上个月还大……把妈的屄口都撑满了……哦……你摸摸……妈的屄口是不是被你撑得紧绷绷的……”她把尽欢的手拉到自己胯下,让他摸两人交合的地方。
尽欢的手指摸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紧窄嫩滑的穴肉紧紧箍在冠状沟上,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绷的肉环,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龟头棱角上。
“妈,你这骚屄一个多月没操,怎么还这么紧,箍得我龟头都快动不了了。”他忍不住又往上挺了一下腰,龟头往阴道深处顶进了半寸,那股被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
“啊——别突然往上顶——嗯啊——你岳母的骚屄就紧怎么了——唔——除了你这小混蛋,还有谁能操到我这么深——慢点——让妈自己来——哈——太深了——”刘秀月被他这突然一顶弄得浑身抖了一下,赶紧双手撑在他胸口稳住身体,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从阴道深处泛上来的酥麻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地往下坐。
那根粗壮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棒身上盘虬的青筋一道一道地刮过她阴道壁上每一道贪婪的褶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被填满——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撩拨,而是彻彻底底的、严丝合缝的填满。
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那种充实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花心深处。
“啊啊啊……插进来了……整根都插进来了……好大……好涨……妈的骚屄被你塞满了……哦……顶到花心了……龟头撞到花心口了……嗯啊……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比上次还舒服……”她仰起头,双手撑在尽欢胸口上,指甲微微陷进他的皮肉里。
她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先是轻轻地、浅浅地,只把鸡巴吐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每一次下落都让龟头重新碾过阴道里每一道褶皱,最后重重撞在花心软肉上。
“嗯……对……就这样……妈的骚屄吃了一个多月的素……今天终于开荤了……唔……姑爷的鸡巴还是这么好吃……妈的骚屄想死这根鸡巴了……每天晚上痒得睡不着就拿那个双头龙自己捅……可是那玩意儿哪有你的真东西热……哪有你的鸡巴粗……嗯啊……舒服……太舒服了……”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嘴里嘟囔着淫词浪语,声音又嗲又浪,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在村里管着一大摊子事的干练寡妇。
“啊啊啊……大鸡巴……姑爷……你好……狠心啊……好粗……要被你……操烂了……太大了……操到……子宫里……去了……嗯嗯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不行了……感觉……要死了……啊啊啊……嗯嗯嗯……太大了……从来……没试过……这么大的……鸡巴……又粗……又烫……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嗯啊……好胀……骚逼……感觉……要坏了……不行了……你的……太大了……姑爷……妈妈的骚屄被你操得好爽……唔……不要停……操我……往死里操我……”
刘秀月骑在尽欢身上,那肥硕的两只大奶弹出来在尽欢眼前晃得他眼花缭乱,他伸手想去抓,岳母却俯下身把他的脸按进自己乳沟里。
尽欢的脸被两团温热的乳肉夹在中间,鼻尖埋进那道深深的沟壑里,闻到的全是岳母身上那股被情欲蒸出来的体香。
他闷哼一声张开嘴,伸出舌头在她乳沟里从上往下舔了一道,舌尖划过滑腻的乳肉,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舔到乳沟底部的时候又顺着原路舔回去,在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上狠狠吸了一口。
“嗯啊……好孩子……吸妈妈的奶……用力吸……妈妈的奶头被你吸得又胀又麻……唔……舒服死了……”刘秀月被他这一下吸得浑身过电似的一颤,阴道里的嫩肉跟着一阵剧烈收缩,裹得尽欢的鸡巴严丝合缝。
“妈……你的屄还是这么紧……儿子插进去就拔不出来了……好热……好滑……唔……”尽欢含糊不清地说着,把脸从乳沟里抬起来,偏头去寻岳母的嘴唇。
刘秀月低下头,主动把嘴送上去,两人的嘴唇撞在一起,她的舌头立刻钻进他嘴里到处乱窜,在他的舌根底下舔舐。
“啾啾……啧……唔……姑爷的舌头……嗯……岳母爱吃……滋滋……口水都给你……咕咚……”她一边吻一边含含糊糊地嘟囔,唾液在两人的嘴唇之间不停地交换,有的被咽下去,有的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尽欢的下巴上。
她的舌头从他嘴里退出来,又沿着他的嘴角一路舔到耳根,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叼着磨。
“嗯……妈的姑爷连耳朵都是香的……唔……鸡巴在妈屄里跳……又胀大了……”刘秀月双手撑在尽欢结实的胸膛上,指甲在他胸肌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红印,然后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扭动。
她一边扭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紧绷绷地箍在棒身上,每次往上提的时候穴肉都会被带出来一圈,嫩红色的,沾满了白色的浆液;每次往下坐的时候又把那圈穴肉塞回去,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坐在他腰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侧,这让她能够自如地控制抽插的深度和节奏——想要深的时候就整个人的重量都往下压,让龟头撞进子宫口最深处;想要浅的时候就只让龟头在阴道前半段轻轻蹭着,勾她,逗她。
“嗯……姑爷……你看……你的鸡巴在妈屄里……好粗……把妈的屄都撑成你鸡巴的形状了……嗯啊……你看这……又顶起来了……隔着肚皮都能看见你的鸡巴……”她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能隐约摸到那根肉棒的顶端在自己体内轻轻跳动。
“妈……你骑得我好爽……你的屄夹得比上次还紧……是不是一个月没被儿子操……自己偷偷练了……嗯……”
“练你个头——嗯啊——妈这一个月想你想得天天晚上睡不着——你说怎么练——拿假东西捅自己吗——那东西凉飕飕的哪比得上姑爷的真鸡巴——又烫又粗还会跳——嗯——别打岔——让妈好好骑一会——唔——”刘秀月起落的节奏开始越来越快,从慢悠悠的研磨变成了快速的吞吐。
肥白屁股啪啪啪地拍在尽欢大腿上,每一次下落都用尽了全身的重量往下坐,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自己穴里。
每次拔起都只留龟头,再狠狠坐下去整根吞没。
交合处早已糊满了黏滑的淫水,白浆顺着尽欢的棒身往下淌,把他小腹上的体毛都糊成了一绺一绺的。
“啊……好深……这个姿势顶得好深……嗯啊……妈的子宫口被你撞开了……龟头插进去了……哦……又酸又麻……好爽……啊……好姑爷……好女婿……你的鸡巴怎么这么会长……又粗又长又烫……把妈的骚屄都撑满了……唔……肏我……肏你丈母娘……往死里肏……啊啊……”刘秀月已经完全放开了嗓子,淫声浪语从那张平时在村里说得上话的嘴里毫无保留地往外飙。
她骑在尽欢腰上疯狂地上下起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尽欢胸口。
脸被情欲烧得绯红,眼睛里全是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整张脸淫荡得让人看了就想把她压到身下往死里干。
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尽欢的鸡巴进得比之前更深,每一次她往下坐的时候龟头都会凿进子宫口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