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瘫了,她仰面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头发散了满脸,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高潮的泪珠。
可她的嘴角却翘着,挂着一丝满足到骨子里的笑意。
她的手还在不停地抚摸儿子汗湿的后背,从后脑勺一路摸到他的小屁股蛋,手指在他臀沟里画着圈,替他揉着刚才拼命耸动到几乎抽筋的腰。
她感觉下身已是一片狼籍——母子俩交媾的生殖器缝隙之间,白的、黏的、糊的,腥的骚的咸的,全都混在一起,顺着自己的大腿根往下淌,淌得一塌糊涂。
可她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那满满当当堵在子宫口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像是丢失了许久的什么东西终于回到了它该待的地方。
“妈妈的乖宝宝……”她对着儿子汗湿的头顶心喃喃细语,嘴唇贴在那层软软的黑发上,亲了又亲,“都射给妈妈了……射得妈妈的屄里满满的……嗯……妈妈好舒服……宝宝舒服吗……”
尽欢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往母亲乳沟里又拱了拱,嘴唇贴着她左乳下缘的皮肤,像小时候吃奶前找乳头那样蹭来蹭去,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嗯……舒服死了……妈……我、我好像把魂都射出去了……现在脑子里全是白的……”
母亲笑了,笑得浑身发颤,连带着阴道也收缩了两下,夹得尽欢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伸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摸着儿子那颗还湿漉漉的卵蛋,摸着被精液糊满的棒身根部,又摸摸自己被撑得还没合拢的屄口,指尖沾了一大泡黏糊糊的白浆,举到眼前看了看——那白浆里拉满了丝,又稠又浓,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头一卷,把那些混合着儿子精液和她自己骚水的黏液吞了下去,喉咙发出咕嘟一声响。
“嗯……咸咸的……腥腥的……宝宝的味儿……”她舔了舔嘴唇,像个刚吃完甜食的孩子,低头在儿子鼻尖上啄了一口,“宝宝的味儿妈妈最爱吃了。”
尽欢抬了一下眼,看着她这副骚浪的模样,鸡巴在阴道里又跳了一下。
母亲感觉到了,立刻求饶般地哼了一声:“别……妈不行了……让小妈再歇会儿……你这冤家……”她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穗香还趴在那里,翻着白眼,嘴里淌着口水,被肏得红肿的屁眼和肥屄各流着一道白浆,早就累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尽欢顺着母亲的目光看了一眼,又窝回母亲怀里,委屈巴巴地说:“可是小妈都睡着了……妈,那我下次还要你穿红丝袜……”
母亲笑骂着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屋里格外清脆。
“小冤家!”
妈妈张红娟仰面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浑身酸软得像被车轮碾过一遍,腿间那口被儿子肏得红肿的肥屄还在微微翕动着,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骚水正从合不拢的屄口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又洇出一小片湿痕。
可她还是强撑着抬起酸软的胳膊,一巴掌拍在旁边装睡的穗香那光溜溜的肥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颤了三颤。
“行了行了,穗香别装睡了——睫毛还在那儿抖呢,当我瞎啊?”张红娟的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却还带着刚被儿子肏透了的满足和慵懒,调子软绵绵的,却满是揶揄,“啧啧啧,刚才那个被咱们儿子操屁眼操到尿出来的骚货是谁啊?这会儿倒装起死猪来了?”
穗香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脸埋在胳膊里,只有耳朵尖悄悄红了。
她是真不想动,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屁眼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阴道里也还塞着一泡被尽欢灌进去的浓精,黏糊糊地堵在里头。
可听到张红娟那话,她眼皮底下的眼珠子不自觉地又转了转,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还装?还装?”张红娟乐了,伸脚过去,用大脚趾戳了戳穗香的腰眼,戳得穗香浑身一激灵,终于绷不住了,闷闷地从胳膊里发出一声哀嚎,那声音瓮声瓮气的,像是被被子捂住了嘴:“姐——我死了——我真死了——别喊我——”
张红娟被她这副耍赖的模样逗得直笑,胸脯笑得乱颤,两颗被儿子吸得红肿的奶头也跟着晃,噗嗤噗嗤地甩出几滴汗水。
她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继续调侃道:“死了?刚才角先生捅我屁眼的时候你可精神得很呢,还说要把姐姐的屁眼操开花——这才几个时辰啊?就不行啦?穗香你也有今天!”
穗香终于认命般地抬起头,一张脸从胳膊里拔出来,糊满了干涸的口水印子和泪痕,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散在脸上,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鼻头红红的,看着可怜巴巴的。
她抬手胡乱地捋了捋糊在脸上的头发丝,露出一张被蹂躏得惨兮兮的熟妇面容,声音嘶哑得跟破锣似的:“姐……我指定是不行了……底下两个洞全被他肏烂了,走路都走不动道,你看看——”
她艰难地翻了半个身,叉开腿让张红娟看,腿间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被各种体液糊成一绺绺的,黏在红肿的阴唇上,屁眼也还豁着一个没合拢的小肉洞,边缘红肿着往外渗白浆,整个会阴一片狼藉,“你再看看你——你也好不到哪去,屄口快赶上小孩拳头大了,咱俩明天能不能活着走下这张床都成问题……”
她顿了顿,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嗓子眼里干得冒火,目光幽幽地落在还趴在张红娟怀里不肯出来的尽欢身上,那双眼睛虽然哭肿了,可看着尽欢的时候还是软了几分,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这小冤家是属驴的,鸡巴硬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姐,你可不能再由着他了,再这样下去咱俩指定撑不到天亮就得被他肏死在这张床上——你听听你刚才叫唤那声,我估计巷口的野猫都吓得不敢叫了,明天咱俩还怎么见人?”
尽欢正把脸埋在母亲柔软温热的乳沟里,鼻尖蹭着乳沟里咸咸的汗珠,鸡巴还半软不硬地嵌在母亲那口被肏得红肿的肥屄里,被那又紧又滑的膣肉裹得暖洋洋的。
听到小妈这番话,他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那眼神平时看着干净乖顺像只家养的小奶狗,可此刻里头明显藏着还没餍足的,亮晶晶地在眼眶里打着转。
他偷摸在母亲看不见的角度绷直了鸡巴,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棍子悄悄在母亲的肥屄里面搅了搅,龟头碾过一圈嫩肉,蹭过宫颈口,搅出“咕嗤咕嗤”的闷响——张红娟立刻被搅得闷哼一声,身子一软,眼白上翻,差点又被他弄丢了魂,牙齿咬着自己手背才没叫出声来。
这该死的小冤家——!张红娟一边咬着拳头一边在心里骂,手却还是舍不得推开他,甚至大腿根还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尽欢趁着母亲被自己搅得还没回过神的当口,“啵——”的一声从母亲被堵得满满的阴道里抽出自己那根还硬邦邦油光水滑的大鸡巴,带出一大泡黏糊糊的白浆,噗嗒噗嗒滴在床单上,也顾不上擦,整个人光着屁股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头扎进穗香怀里,两条胳膊死死搂住小妈柔软的腰肢,脸往她丰满的乳沟里拱,嘴里哼哼唧唧地撒娇:“小妈——小妈——最后一次嘛——真的是最后一次——你看我妈都不行了——我就再要一回——求求你了小妈——你最疼欢欢了——小妈最好了——”
他一边蹭一边还用嘴叼住穗香乳沟里一块嫩肉,含含糊糊地舔着吸着,发出“滋滋滋啾啾啾”的口水声响,舌头绕着那块的皮肤打着圈,鼻尖蹭得穗香又痒又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穗香被他拱得心都要化了。
她翻了个白眼,这白眼翻得又无奈又宠溺,心里明知道这小兔崽子嘴里的“最后一次”就跟酒鬼说的“就喝一口”一样靠不住,每次说最后一次结果还有下一个最后一次,可低头看到尽欢那张白净乖巧的小脸,脸上还挂着刚才糊上去的她的口水和眼泪,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望着她,睫毛长得像把小扇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跟刚才那个抱着亲妈像发了疯一样肏的小野兽判若两人。
她心里一软就什么都忘了。
“最后一次?”她伸手捏住尽欢的鼻尖,把他的脸从乳沟里揪出来,红肿的眼睛直直看进他的瞳孔里,声音虽然哑却格外认真,“射完这最后一次,你就要乖乖睡觉?不糊弄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