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的计划里会考虑我吗?”
她还是摇头,神色还是那么淡。
时闻野薄唇扬了扬,问她,“那又是因为什么?”
他眼底有细碎的痛快慢慢涌出来,只不过被他控制得很好。
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察觉到。
“江棠梨曾经伤害过阿璃,无论你恢复记忆后,多喜欢她,也不会帮她的。”
他扯了一下嘴角,似是在笑,“你就没想过,我单纯只是因为你,而不会帮她吗?”
“……”
“帮她根本不会在我的选项里。叶南月……”
“时闻野!”叶南月打断了他的话,她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露出大片的雪白。
抓着他的大掌贴在上面,“这上面原本有一块疤,我花了很多钱才祛除。”
那里现在一片光滑细腻,完全看不出和别的地方有什么不同。
“医生说,子弹离心脏很近,只差几厘米。”
时闻野感觉到掌心下这颗心脏的跳动,那么鲜活,那么热烈。
他忽然想起来,在他看到的那堆资料里,叶南月曾经中过枪。
他喉头一紧,声音发涩,“不是我下的令。”
“对,不是你。是你的属下。”
她盈盈一笑,带着嘲弄,“可你的属下是为什么敢对我开枪呢?”
时闻野身体因为她的话在微微发抖。
叶南月没有放过他,她俯身在他耳边鬼魅一样的轻声道,“因为我要伤害时先生最心爱的江小姐啊!”
“……”
“我可以死,江棠梨不行。”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慢慢滑落,无力贴在她背上,手微微发抖,“不是的。”
“时闻野,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认知?”
“是你。”
“是你的所作所为让你的下属有了这样的认知。”
“是你的放纵,让江棠梨的野心一日一日地变大。”
“是你对她的意乱情迷,让她到现在为止,还在奢望你能救她。”
她说完,直起身,眸子盯着他微缩的瞳孔。
“我怎么还敢自以为是地认为,你会因为我而不帮她。”她推开他,从他怀里坐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