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凌月再迟钝,也察觉出这些人的鄙夷,眉头一皱,双眸瞪向叶南月。
夏均言适时站了起来,搂着席凌月的腰身,得体轻笑,“本来就是为了做慈善,花多少钱无所谓,这都是我们的一点儿的心意。”
这话说得出彩。
即使有人心里瞧不起席凌月,此时也不会嘲笑她。
都附和着夏均言的话,夸他们夫妻两个人识大体。
夏均言搂着席凌月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警告她,“你要是还想丢人,尽管多说。”
席凌月:“……”
夏均言见她没再坚持闹下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向了坐在前面的叶南月。
时闻野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儿,主办方给他们安排的是第一排位置,还是坐在最中间。
她还是那么出色。
即使在帝都,在这一群世家豪门当中,也丝毫不怯懦,落落大方。
夏均言想到当初他为了得到席延明的支持,抛弃叶南月选择席凌月的时候,母亲说的话。
叶南月虽然没有父亲的支持,可她本身的才华和修养就是无价之宝。
母亲说,他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他早就已经后悔了。
可是叶南月心太狠了,连让他后悔的机会都不给他。
叶南月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最新的拍卖品上,是一幅希腊时期的古画,画风大胆,色彩艳丽。
她看得出神,忽略了坐在旁边时闻野看手机的动作。
等她欣赏完画,准备和时闻野讨论这幅画的时候,一转过头,就看他皱着眉头盯着手机。
“怎么呢?”
时闻野快速收起手机,“没事。”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
叶南月心下瞬间了然,她压下心里的不舒服,笑了笑,“接吧!”
时闻野歉意地抿着唇,接了电话,冷冷说了一句,“喂!”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脸色骤然大变,搁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我知道了,先安排手术,大人孩子都要保住。”
挂断电话,他看向叶南月。
叶南月眉头微蹙,咬了咬唇,“你要去医院吗?”
时闻野点头,“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说孩子出事,要打药。需要我去现场签字。”
他抓着叶南月的手,压低声音,“我去签个字,很快回来。”
“……”
“南月……”
叶南月点点头,“好。”
时闻野侧身搂了她一下,就起身急匆匆地走出了拍卖会场。
叶南月看了一眼旁边空荡荡的位置,心里见到喜欢古画的喜悦,迅速消散。
她随手举了一下牌子,轻声道:“五千万!”
周围哗然地看着她。
叶南月拉扯了一下嘴角,“我很喜欢这个画家,他的画传世很少。”
梁太太夸道:“还是时太太懂画。”
拍了这幅画之后,叶南月又拍了一对古董瓷器,都是高价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