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摄影师依旧非常敬业把镜头对准了他们,以及南潯。
她去到了被眾人遗忘的导演和製片身边,掀开他们的眼皮看了看状態,接著又开始检查其他方面。
镜头里,女孩摇了摇头。
“怎、怎么了?!”
李製片腿一软,险些跪下来,连嘴唇都在发抖。
不会要死人了吧……
摄影师的手也跟著一抖。
所有人都在静悄悄等著南潯说话。
她又长嘆了一口气,这表情更是说明了什么。
“难不成……这就是报应……”
好些人都神色恍惚,残存的良心隱隱作痛,发誓再也不会干违心事。
南潯发话:“抬走吧。”
“抬去哪里?抬走埋了吗?”
策划组和有些场务都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
南潯笑眯眯欣赏完他们的模样,这才慢悠悠解释:
“不是啊,他们这个状態靠自愈能力就可以好了,抬走让他们躺著休息就行。”
南潯笑容明丽。
暮商了解她,就知道她刚刚故意摇头嘆气是在搞节目组心態。
不过,那些人活该。
潯宝无论怎样都不会有错。
看著好些人紧急把人抬走,他站在了南潯身边,高出李製片一个头的身高极具威慑力。
“这个节目,我们潯宝不拍了。”
南潯拉拉他的衣角:“呜呜,他们还威胁我要赔违约金……”
“什么?这群人居然敢这么欺负你!”
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引得三个嘉宾怒气更甚。
温颂苒直接破口大骂:“你们这群人也太无耻了,信不信我立马曝光!我们不拍了!”
“不能不拍啊,我的天。南潯小姐,我们改邪归正了,我们保证不再恶剪你,行吗?”
“你拿什么保证?”
双臂交叉的温颂苒察觉到自己有点过於殷勤了,欲盖弥彰补充:“我不是很想为她出头,只是看不惯你们欺负人而已。”
她也算半个圈內人,对这些人的操作最清楚不过。
这个节目大部分的权限应该掌握在城里总导演那批人的手上,策划也同样出自那边。
到时候成片交上去,还不是对方想怎么剪就怎么剪。
林景耀原本杵在南潯旁边爭夺位置,和宋知云幼稚地你撞我我撞你,见状也开始恐嚇对方。
“喂,你应该知道我们林家完全是可以立刻叫停这个节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