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夏小姐,请不要在大小姐面前大呼小叫,这很不礼貌。”
沈蕎礼貌頷首,即使身穿和这艘邮轮上所有侍者一样的白衬衫黑马甲,看著就是和其他人不一样。
现在也是,戴著白手套的手置於右胸口,耳畔碎发隨著她弯腰的动作耷拉在脸侧,朝她展现著残酷又美丽的疏离。
“呀~蕎蕎看起来好帅气呢。”
在翡泽怀里的南潯捂嘴笑,搂著他左摇右晃地说出火上浇油的话:
“蕎蕎本来从一开始就选择的是我嘛,去你那里做事也只是为了帮我。”
“老实说,夏姝月你有她帮忙好多事不是都顺利了很多吗,除了——”
“除了一切对大小姐下手的事。”
沈蕎淡淡补充,然后站到了大小姐身边。
夏姝月总算知道之前派人去对付舒渺的事为什么一次次失败了,原来不止是因为那几个男人,还因为她最器重的那个人,沈蕎!
她气得眼前发黑,比刚刚被晏序懟还要愤怒,死死盯著沈蕎:
“我告诉你,现在我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没有的三小姐了,夏家是我掌控,你居然选择那个舒渺!!!”
“嗯。”
沈蕎面对她的歇斯底里也岿然不动,反而伸手遮了遮大小姐的眼睛。
“请不要这样激动,会嚇到我们大小姐。”
“啊啊啊!沈蕎!我才不需要你当我的狗!”
要不是见到她现在恭恭敬敬又贴心的模样,夏姝月还以为沈蕎对谁都是一样不卑不亢,给出多大奖励都不为所动。
舒渺。
又是舒渺。
好不容易觉得她比之前顺眼了一点,结果她果然比之前要討人嫌千倍万倍!
“叫什么,真的很吵欸。晏序在那跪著呢,你想和他一样吗?”
南潯漫不经心瞥了晏序一眼,还有他身上的伤,然后视线转回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夏姝月身上。
“我还没和你算帐呢,在我的食物里下毒、又或是伺机想让其他人对我下手,这一桩桩一件件,真的让我好伤心哦。”
她说著伤心,唇角却是扬起的。
小腿摇晃,白色镶钻的小皮鞋折射光线闪眼睛。
防卫兵心甘情愿成为她的狼犬,晏序被狩猎成功隨她支配,沈蕎从一开始就站在她那边,还有那个传说中的天才江辞倦,也疑似对她百般在意。
现在她又拿到了足够挥霍到下辈子乃至下下辈子的资產,加上沈蕎为她处理掉了那个心怀鬼胎的哥哥,她原本的资產也完全保住了。
如此得意,她已经站在了没人能够撼动的位置。
“舒渺,和我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