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
南潯这样无所谓答著,实际上,她刚刚已经注意到了告示。
要不然她怎么会故意打碎镜子?
想把疯狗玩到手很久了,不用这个理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她故作不知,继续追逐猎物,“什么限制,该不会是说打碎镜子会有割伤皮肤的风险吧?”
空气中飘来晏序的轻笑。
终於,在她用这种打破一切的方法之后,她看见了晏序。
这次是真的晏序。
对方好似等候已久,不慌不忙看著她过来。
“大小姐,別开枪。”
“那你就站在那等著我。”
“嗯。”晏序点头,镜片底下的眸光闪烁,平静到不像他,“让我不动的话,说喜欢我,就可以。”
“喜欢你。”
大小姐下一秒就直接说了出来,態度之坦然让他微愣。
即使知道她只是为了搪塞,但是,还是瞬间让他从心臟愉悦到大脑皮层。
她怎么可以这样可爱,这样討人喜欢?
大小姐。
晏序弯眸,就这样站在原地不动等她过来。
他如同男鬼一样盯著她,从下到上。
鞋面上点缀著小蝴蝶结的平底玛丽珍小皮鞋踩过地上铺著的绒绒地毯。
白色简约的小腿袜围著一圈小珍珠,勾勒纤细小腿线条。
白皙可爱的腿窝,漂亮。
繁复的裙摆跃动,漂亮。
收腰的细细束带,漂亮。
锁骨脖颈的弧度,漂亮。
大小姐把他按在了玻璃墙上,得逞的表情也……漂亮。
晏序垂眸注视她,因为兴奋而皮肤颤慄,背过手在玻璃墙上压著手环不给她狩猎成功。
“大小姐,再打碎一面镜子的话,我们就出不去了哦。”
对准他的枪口迟疑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的胸腔鼓譟,几乎感到眩晕,俯身下去在她耳畔轻声解释:
“再多打碎一面镜子的话,就会被关进不*到失去力气就出不去的房间里了。”
“你想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