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於人的情绪之外,又好奇观察著这个世界的海之幽灵。
她有什么错?错的只是那些对她任性又无原则的亲昵而对她心生妄念的人。
“我带你回去。”
南潯被翡泽抱起来,伏在他肩上和江辞倦挥手,和他说:
“以后要来找我玩。”
於是江辞倦脸上的神色由阴转晴,回以笑容,温柔看著她离开。
但只是假象。
他告诉自己,要忍耐,不能再操之过急,也不能做过分的事让阿潯知道。
邮轮上的人都在看同一片天空下的烟,短暂的绚丽覆盖了邮轮上所有人的负面情绪。
其中也包括靠在房间阳台外栏杆上抬头看天的夏姝月。
“真漂亮……”
她小声感嘆著。
“漂亮吗,哥可以给你放,你想看多少就看多少。”
旁边的夏詡脸色还有点白,从生死大关中被拉回来的他现在还在恢復期,但还是赶过来陪妹妹看烟。
夏姝月没像之前一样和他撒娇,甚至没转头,而是突然开口:
“哥,那你能让我坐你的位置吗?”
“什么?”
夏詡下意识皱眉,“你別想这些有的没的,你一个女孩子,要什么权力,你能保护好自己都谢天谢地了。”
“是啊,我能保护好自己都谢天谢地了,大姐被嫁给有特殊癖好的男人做投名状,二姐和她出身平民的男朋友私奔被爸妈吊起来打死,只有我,因为被哥保护,所以才能好好活到现在。”
夏姝月转头,“哥,你是想说这些吗?”
“因为你宠我,所以我才能过得这么好,对吗?”
她此刻脸上只有平静,但还是能看出底下的扭曲和疯狂。
“我被爸妈体罚和下跪的时候,我恨他们,然后最討厌你,哥,我什么都做得很好,但他们却说无论怎样我都不可以比你优秀,所以他们说我没有舒渺受欢迎、没有舒渺柔顺乖巧。”
“我装乖討好你,我自己都觉得噁心!”
“夏姝月?!”
夏詡的眉头皱得更深,不可置信质问,“你受什么刺激了?”
“爸妈是对你不好,但我不也警告过他们了吗?而且他们后来也没有这么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