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瑾气得手抖,扣扣子都了好些时间,他看向旁边看戏的那人,愤怒疯长的同时,也如同闻颂说的一样,掠夺和私藏的想法早已难耐。
领带都没有系,扣好扣子的一瞬间他立刻挥拳。
“谁教你算计你哥!”
“把照片刪了!”
闻颂用手背抹去被打出的血跡,然后立刻迎上。
“不刪,你別想动学长!”
“你有病?!”
“是啊,我和哥你一样有病,那些都是我自愿的,不是被胁迫,但的確是想代替你。”
他们在打架,南潯就在旁边看著,坐在窗台上笑得前仰后合,画室里除了两人拳拳到肉的打架之外就是她的笑声。
局面已经超出控制,正是这样才好玩。
“哈哈哈哈哈哈……”
在场三人都是疯子,分不清谁比谁更疯。
他们在美学大楼的二层,此时的楼下也正上演著一场霸凌。
被包围的男生像狗一样被踩在脚底,还要对著那堆少爷们陪笑。
童少川蹲在坛旁看著,这次没点菸,而是在抽电子菸。
哪怕是清凉的薄荷味也不能让他头脑冷静下来,自从被季染告知那天惊鸿一瞥就开始覬覦的人並不是那样难到手,他就无法平息心中躁动。
站在权势顶端已经得到了所有的他,本就对一切都无比倦怠,此刻更是,看那些人玩著无聊的霸凌游戏,更觉无趣。
“我知道你们这种暴发户不缺钱,吞一张钞票,给你家一块地皮,如何?”
“真、真的吗?”
那男生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迫不及待把钞票往嘴里吞,引得周围又是一阵鬨笑。
童少川看著,俊秀眉宇间染上躁鬱的戾气。
无聊。
简直无聊。
他现在即使看季染那个蠢货被追捧的得意样子也不会觉得滑稽好笑了,他和其他人一样,对那人有了想法。
对一个同性,*的,他真是疯得可以。
跟班们一边用手机拍下那个男生吃钞票的场景一边谈天说地。
“其实这样也不好玩对吧。”
“你还是风纪部的,现在怎么不管管?哈哈哈哈。”
“我要管第一个管你!听说你这傢伙偷偷安摄像头偷拍席予清?”
“席予清?”
那边一直沉默著的童少川歪头看过来。
“不是,少川哥,我没拍到,他一向警惕,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