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偶然有空的时候她让闻颂过来画的,那个时候他还不是腐烂的苹果,因此画上的他有些扭捏,估计又要被误会是不情不愿。
听到开门的声音,闻瑾转过身,眼神复杂,既有侵略性,又暗含屈辱。
“会长?你来做什么?”
南潯扬起笑,左右看了看,“我不是记得,我约的人是闻颂吗?”
“你对小颂做了什么?他最討厌同性恋,你怎么可以对他!”
“我怎样对他了?”她顺著演下去,“你是说这些画,还是说昨晚?这些都是他自愿的。”
“他怎么可能自愿!你放过他,有什么衝著我来!”
就在这时,被关闭的门又吱呀一声打开,门口站著的赫然是他们谈论的对象。
“哥?!”
闻颂演技一向精湛,扯著斜挎包的带子,看到闻瑾之后脸上的表情慌乱了起来,关门小跑过来拉他。
“哥你来干什么,不是说好了我代替你吗?”
“什么说好了,这件事和你没有关係,你何必受他威胁?”
“不是的。”闻颂摇头,脸色苍白且心虚,“都是我自愿的。”
“什么自愿!你给我回去,別再管这些事!”
“哥你是出於什么理由让我回去呢?你是喜欢学长的,对吧?”
闻瑾一顿,迅速否认,“我没有。”
“既然没有,那哥你就走吧,我来承受就好。”
好一个兄弟情深的场面,衬托得南潯好像是天底下最坏的人似的。
但是当坏人好开心。
“我说,你们两个要不然都別走了。”
她转了转画笔,用笔桿轻点自己下巴,冷淡看过去:
“会长,那你代替他当我的绘画模特?让我画出满意的画,我就放过闻颂,怎么样?”
她抬头,目光好似能把闻瑾给穿透。
轻佻丟了张欧根纱过去,笼罩在他脸上,也覆盖了他半个身体。
无情的威胁在空旷的画室內响彻:
“脱还是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