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潯最重要的那个人。
他想……杀了潯喜欢的人。
“电影还没看完呢,少家主,你困了吗?”
“我不困。”
怀抱著潯,席予清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越凑越近,直到之前一直只能隱隱约约闻到的山茶香味充斥全部的感官。
但他仍不满足。
他想要的太多了,想要潯只依赖自己,想要那双眼中再也看不见其他人,想要……
想要……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欲求隨著身体的躁动呼之欲出,但席予清下意识排斥那个答案,立刻强行压抑住。
不对,不对,只是挚友,他和潯是同性,所以他们只能是挚友。
唯一的、最重要的、不可失去的……挚友。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几乎已经把毫无反抗之力的潯给压在了沙发上,因为他过分的行为举止,对方的扣子已经开了第三颗。
席予清呆愣当场。
他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
一定是喝多了。
巨幕上电影仍在放映,很快就到了闻颂期待的那个情节。
这场喜剧的男女主正经歷完一系列的內心挣扎终於决定要打破身份不对等的禁忌在一起。
这是一场漂亮的、不可或缺的大尺度戏码。
闻颂没有等到,现在观看著的只有喝醉的隱卫和她的少家主。
准確来说是,三分演出八分醉的隱卫和在感情漩涡中混乱挣扎的少家主。
南潯靠在沙发上,醉眼朦朧盯著屏幕,从专业的角度点评:
“导演拍得很有美感,那个镜头確实应该拉近。”
但她看似点评,视线却逐渐移到正手足无措想去找开关关掉电影的席予清身上。
月亮变成了粉月亮。
他皮肤白,因此脸上、脖子上、耳尖上晕染的红更多的像是粉,杂糅他本身的清冷感后,简直诱人到想让人立刻伸手去够。
她知道自己能够到,也只有她能,別人都不行。
无与伦比的满足感遍布全身,她兴奋到眼眸都有些发亮,的確存在的酒意在侵蚀大脑,放大她所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