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重要的是其实是:
她昨晚一夜未归,她的少家主估计又要陷入无尽的胡思乱想之中。
儘管已经提前报过平安,但是以他的性格,无论如何都没法放心吧,甚至会觉得她又是討厌他排斥他之类的。
回去之后,该怎么哄呢?
南潯一边苦恼著一边赶去上课,在人来人往全是男生的林荫小道之中,她抬眼和一个人对视。
对方被一小堆人簇拥著朝相反方向走,与她擦肩而过。
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视线交匯结束,她没再多看,但是那些人的脚步却缓慢了些。
他们边走边说:
“刚刚那个是席学长吧?”
“真的就和传闻中的一样,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
“是吧,说起来季风的气质倒是和席学长有点相似。”
“闭嘴吧你,那种僕人的儿子哪里有资格和席学长相提並论。”
“说的也是。”
“少川哥,你的家世和闻氏还有席家相当,你们不熟吗?”
即使没说话都是眾人捧著的中心人物,童少川抽出根烟,身旁有眼力见的人立马给他点上。
所有人都在等他说话,他笑笑,掸掸菸灰,“不是一路人。”
这几个字相当於就终止了话题,没人再去聊这方面,而是转而聊起其他。
有一搭没一搭敷衍著那些跟班,童少川拿出手机,一下子就看到了季染给他发过来的求救信息。
“嘖。”
散发著些微亮光的菸蒂被丟在地上,他毫不心疼自己的手工皮鞋,无情直接將其踩灭,眉宇之间愈发不耐。
*
意外被老师留下探討了好久艺术与美学的南潯刚出教室又遇上了闻颂。
没穿制服,而是匆忙从球场赶过来,身上的棒球服都没换,完全的青春男大。
他从远处跑来,得益於体能良好,所以只有一点气喘,唇红齿白,美貌像是在发光。
“学长!”
“怎么?”
南潯应和著,眼神却落在了他被斜挎包勒出的腹肌轮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