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酒量很好的。”
“真的吗……”
“真的!”
闻颂语气篤定。
*
然而……
他错估了自己的酒量,一下子把那半瓶全灌完了。
结果就是画还没开始就已结束,因为绘画模特本人已经不是微醺而是烂醉。
南潯哄著他自己把衣服换了,想著要不要给他送回去,但他却一直扒拉著她不放。
好吧,只能把他暂时带回去了。
慢慢把那些道具和镇馆之宝收拾好之后已经到了傍晚,转眼都快要七点了,也早就超出了她和席予清说定的时间。
月亮不会生气吧?毕竟现在对方是少家主而她是下属。
“闻颂,鬆开些。”
“……不。”
醉了的傻白甜少爷比平时话少多了,但也更加坦诚且固执。
想著他都这么醉了,应该不用担心被发现女性身份,因此她也就隨他抱著。
哪知闻颂上了车更黏糊,像个甩不掉的牛皮一样,要不是確定他真醉了,南潯一定觉得这傢伙是在趁机占便宜。
发了消息告诉席予清自己要带个朋友回来让他偽装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抱著自己腰不放的闻颂。
看样子,喝醉的人能够自己换衣服已经是极限。
好好的公学制服,领带没系好,扣子也没扣准,简直像是出去鬼混回来了一样。
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没有一点为他整理的意思。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路灯的光照耀著从车上下来的两个人。
席予清早已在那等著。
潯比约定的要晚回来,不过没什么,但他更介意的是,简讯里说的朋友看起来似乎並不普通。
他还以为潯对谁都是那样疏离,但是此刻却看到他堪称包容地任由別人掛在身上。
“好好走路,別乱蹭。”
“学长,我一定会努力不对你发情!”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闭嘴!”
“……哦。”
……
被口罩遮住的脸上,席予清唇边的弧度缓缓落下。
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