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意外……”
他看见她捂住额头,像是在头疼要如何解释,但又突然抬起头,“你监视我?”
“那又怎样?”
“宿晏,我一直以为……没想到你居然会使用如此骯脏的手段。”
被她用那样失望的眼神瞧著,宿晏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却还是会心痛。
他不想和她吵架,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继续质问:“为什么转移话题,你心虚了?”
“我和他没有你想像的那种关係,我都说了只是意外,那你那天呢,你又怎么解释?”
“我也说过那只是演戏。”
“演戏试探我?我们的感情就脆弱到这种程度?”
“是!要不是你对那个凡人的態度那样模糊,我又怎么会患得患失!又怎么会自降身价对他动手、吩咐那些人虐待他。”
“你简直就是个妒夫!我真是看错了你,也后悔和你定下婚约!”
“阿潯……”
那句话彻底伤了宿晏的心,他启唇,却只能勉强发出那两个音节。
这句话之后,两个人的爭吵声一下子平息,没有一个人率先开口说话,其他的人也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
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已经是他们两人之间不知道吵过的第几次架了,宿晏深呼吸平復心情,眼泪却止不住从眼眶落下。
悲切的眼如同被海水打湿的蓝宝石,他抬手用手掌內侧拭泪,身上的伤疼、心里也疼。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他看著南潯冷酷又美丽的侧脸,想忍住泪意却一点也控制不住。
“你已经不爱我了,对吗?”
对方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闭眼嘆息,没给出回答。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骄傲,谁都不肯率先服软。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南潯丟下这句话,也像是丟掉了他。
宿晏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抹身影彻底消失,眼眸归於沉寂。
就在他完全心灰意冷之时,余光却瞟到刚刚南潯站过的玉桌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雕像。
普普通通的雷击木,仙界隨手都能抓一大把,但是区別在於这是阿潯亲手雕的。
“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