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水过多?哼。”
她阴阳怪气重复,然后冷哼一声,还是乖乖喝了水。
敛静静等待她喝完,然后把水杯放回去。
小姑娘一醒来又恢復了活力,儘管被狐尾包围,毫无反抗之力,还是有恃无恐和他开玩笑。
“通常这种情况,按照人类那些艺术创作和现实情境,不应该是嘴对嘴餵水吗?”
“你想这样?”
“如果对象是您的话。”
她笑著,犬齿尖尖,白色的狐狸尾巴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就像也是被可爱到。
敛一声嘆息,“你就像是小红点。”
“什么小红点?”
人类用来逗猫的雷射笔小红点,抓也抓不住。
身为犬科的九尾狐头一次理解了猫科的想法。
他要怎样才能抓住她?
“我的小红点。”他回答她。
抚摸著遮住她眼睛的绸缎,他却什么都没做,而是继续拥抱她,除了拥抱,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她一点也没有受制於他的认知,不仅如此,还伸手抓他的项圈,確认他没有摘下,然后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不,您是我的。”她反驳他。
坏孩子……
她的手中总是攥著不同的东西,就算攥不下,那些也通通都要是她的。
等到又有其他想要的,她就会毫不犹豫鬆手,哪怕那样东西她曾经有多么心心念念想要,对其他人来说又是多么珍贵。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又或者是,怎样才能放你走。”
她摇头,朝他头顶探去,任性命令:“耳朵!”
“好,耳朵。”
铃鐺声响,九尾狐低头,冒出狐耳任她作弄。
不安全感驱使著更多的尾巴缠上来,缠住她的手腕、腰肢,试图以此留下什么东西。
简直就和平时的相处没什么两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在失控边缘。
囚人者自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