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飞过去无数眼刀,然后又扁了扁嘴,拉著她要亲亲。
五分钟后,他心满意足挥挥手:
“潯姐姐和姐妹们玩得开心,我一会再来打扰你哦~”
他茶茶地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角。
等潯姐姐走远,兔兔立刻变脸,把一堆蛇追得抱头鼠窜。
“潯,刚才去哪了?嗯?”
涌上来的姐妹们朝她挤眉弄眼,显然闻出了她身上沾染的味道。
又是狐狸又是蛇,还有兔子,她可真忙,看来確实一点也不紧张。
不紧张就好。
“我们都相信你,bitch。”
“无论怎样,你都是我们心中永远的女王。”
她们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为她整理仪容,有些为她梳理著漂亮的长髮,有些为她抚平裙摆褶皱,还有些为她调整首饰的位置。
至於化妆,那对她们实在是太过鸡肋。
兽人们只崇尚自然美,即使会往自己的尖尖爪子上涂指甲油,也只是一种对武器的装饰,就像东方那些古代的侠客会往剑上掛剑穗一样。
“潯,我们都会站在你身后。”
没抢到她身边位置的猫科们也拿著酒杯朝她飞吻。
对比魔怔了一样的那些兽人们,她们这边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而“魔怔兽人”们包围的另一边,同样是金髮的金暖心不在焉应付著眾人的追捧。
她当然也看见了那边的盛况,但却始终不敢过去。
平心而论,她当然討厌那个人,討厌她不按照原本的轨跡当自己的垫脚石,反而还越发光芒四射。
討厌她是教授的“特別”,却不把教授当做特別,生活总是丰富多彩,无需围绕谁来转。
討厌她如此强大,想要什么只要靠自己就能得到,无论男女都要为她俯首称臣。
討厌她、羡慕她、嫉妒她、想成为她……
“金暖,你未来的手下败將在那边呢,快去杀杀她的锐气。”
金暖作为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抵得过这些兽人的起鬨,硬生生被推到了那边。
儘管她身上同样穿著华丽的礼服,但是面对她们,她总是觉得自己抬不起头。
“她来了……”
“来干什么?”
“谁知道呢。”
“背刺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