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你的母妃呀,你父皇跟皇后策划的那场大火是想要烧死我,但是我命大,我没有死呀,你,你认不出母妃了吗?阿桦,我是你的母妃呀,这么多年了,我很想你,很想你呀!!!”见到即墨桦面上表情似乎是有些松动了,蓝安蓉赶紧想要趁热打铁,用亲情来暖化即墨桦的内心。
一边,南子画与卿桑都被这一幕看呆了。
什么情况,什么母妃?
南子画知道即墨桦的母妃就是蓝妃,可是,蓝妃不是已经证明在很久之前的那场大火之中被烧死了吗?还有,既然她是即墨桦的母妃,还跟着即墨染一起搞偷袭,还真当他们这些人是三岁小孩儿呢,她说什么他们就必须信什么?!!
卿桑通过卿武东是在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的,如今这种情况下,那些事情,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总是,听到蓝安蓉还在这样不知悔改的继续撒谎,他是愈发觉得她可恶了。
“阿桦,母妃命苦呀,有娘家不能回,你父皇亦不爱我,他的心里,永远只有那个贱女人,他为了权势,甘愿牺牲我,牺牲当年的徐妃,他就是一个无,我后悔呀,而你,你如今,你如今却和那个贱女人的女儿在一起,阿桦,你让母妃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蓝安蓉口中口口声声念着的“贱人”,不是柯七叶的母亲玉无双又是谁。
只是,即墨桦眼中闪过几丝冷意,从这一刻竟然消停了下来的即墨染身上掠过:“你难受,你有什么资格难受。”
即墨染面上表情木木呆呆,很可能是受了什么东西的控制。
而刚刚,便是蓝安蓉叫他闭嘴之后他就乖乖闭嘴了,莫非——————
“给你自己的儿子下蛊,这样的事情你都能做出来,你说,你的心还会难受,骗谁呢?”
即墨桦缓步走到即墨染面前。
唰!!!
他快速的从卿桑腰上抽出那玄铁打造的利刃长剑,猛地,将那长剑横亘在即墨染脖颈上,“不知道这样,你的心会不会真的难受呢?”
见到即墨桦手中的剑已经架上即墨染的脖子上,蓝安蓉心中焦急,但是,但是她现在手上经脉已经被全数挑断,武功内力尽失,她已经是个废人了,如何能出手救他。
没了即墨染,她还有自己,还有资本。
她,不会让任何人干扰自己的计划,一定。
敛去了眼底的伤痛,她几乎是咬牙的做出一副悲痛的样子:“阿桦,他只是我的一颗棋子,我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帮助你呀,现在即墨染已经全听我的吩咐了,你,你可以利用他去对付即墨昌文呀,对,即墨昌文,即墨昌文跟即墨轻摇关系甚好,他很可能也会将赵淑琴残留的力量收拢的,到时候——————啊!!!!!!”
她的话,还来不及说完,一股热血便喷溅到了她脸上。
惊魂未定的定睛看去,却见到即墨桦的长剑已经在即墨染胸口上开出了一朵花,一朵血色妖娆却叫人绝望的曼陀罗花。
即墨染似乎是被这样的疼痛撞击到清醒了,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盯着蓝安蓉。
她刚刚说的那番话,已经全数被他听到了吗?
不然他眼中为何是绝望的,失望的,悲痛的,以及恨的颜色。
“阿染,不,不是这样的,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