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一个字的命令说出来,绿意不再说什么,只能退下。
房间之中,柯七叶捏着那张信纸,眼中是一片黑暗。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她明明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她是不是想多了,即墨桦带着昭火出去只是有事,自己只要在房间里等着,他一定一会儿就回来了————
只能这样安抚自己,柯七叶将手中的信纸用信封包好。
手指却在接触信封的时候,脑海之中有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信封,那封信——————
——————即墨桦的那封信。
她貌似记得它被她放在装着衣服的箱子里,最底下。
她想的是,等自己去找即墨桦那一日,才拆开看那封信。
心中有了这个想法,阴郁的心情骤然明了了一下。
柯七叶猛地起身,奔向那个记忆里将信封放在里面的箱子。
翻箱倒柜了一阵,连带着将一边的所有箱子都翻找了一遍,柯七叶还是未找到那封信。
明明,她明明就记得那封信被她放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了。
难道,是她记错了?
还是思绪已经出现了幻觉?开始混乱了?!
失魂落魄的走到桌前,将那封信拿在手中,眼中的失落,就像一个美好世界的破碎,那么彻底。
吹了声口哨,柯七叶想要将那被放走的彩雀召唤回来送信。
一声口哨落下,窗外并无半分动静。
再次吹响,那彩雀还是未出现。
这彩雀是被明月堂精心驯化过的,已经很通人性了,对柯七叶与明月堂的口哨声也是极其敏感,一般只要一声口哨,它不管再远都能飞回来的,如今怎么会————
柯七叶觉得诡异,起身要去查看。
走到门口的时候,撞见匆匆忙忙往房间里走来的糖宝。
“主子,不好了。”
糖宝见到柯七叶来了,立刻将紧张颜色换了下来,沉缓了一下颜色,道,“花园里的花匠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他们,他们貌似出了天花。”糖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也不能确定那症状是不是天花,但是看起来就是很像很像,“又或许不是,我也诊断不出来那是不是天花,主子,你说————”其实天花并不可怕,但是对于柯七叶这种体质的人来说,却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因为她的血液奇特,若是染上天花,结局便是爆体而亡。
这么多年,玉老爷一直千叮万嘱的便是此事,不能让柯七叶接触任何类似天花症状的东西。
“去叫我祖父,我去看看。”
“主子,你不能去呀!”糖宝伸手要拦柯七叶,却见到柯七叶已经大步的往花园那边走去了。
心下无法,也只能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柯七叶心中明白,若是花园之中真的有天花病毒的话,她刚刚与诸葛熙等人进入花园,早就可能染上了,但是那些人却是在她们离开之后才发病,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关于天花,柯七叶也算是知道了解一些的,这点常识还难不住她的。
所以,到底是谁在背后动手呢?柯七叶自然要去看看才能知道。
走至花园,便见到一干花匠被关在花园一边的小木屋里,木屋里的他们面色不正常的潮红着,脸上也是红一块的白一块,露在衣衫外面的皮肤也是长满了渗人的红疹样子的东西,那样子看起来与感染了天花无异样。
只是柯七叶见此,目光狠戾一沉,却又觉得头痛。
该死的,她怎么忘了她身边还伏这一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