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宝展开纸条念出了上面的句子,木木的看了柯七叶一眼。
“他这次学聪明了,不烧房子,烧山。”
柯七叶微微耸肩,表示自己无可奈克。
“这个小兔崽子,老娘要去收了他!主子,糖宝先去了!”糖宝忍无可忍,怒骂一口粗话之后一个跃身废黜了马车。
望着糖宝那没心没肺的开心的样子,柯七叶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一丝真心的笑意。
任何人都有可能离开她,但是糖宝不会,即墨桦不会,这就够了。
伸手按了按自己胸口的位置,那封即墨桦写给她的信还放在那里的,安心的位置,暖暖的。
这个时候,她决然一人,突然就好想好想他。
即墨桦,你在路上还好吗?
望着车窗外面行行停停的风景,柯七叶觉得自己的眼角有了些许的湿润。
陕北驿站之中,即墨桦终于等到了匆匆赶去阆苑城办大事的东方天御。
这次与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倾澄。
驿站之中,即墨桦命人给倾澄松了绑。
“墨王殿下。”即墨桦没想到东方天御口口声声说的要带自己见个人,那个人竟然是即墨桦。
眼前的即墨桦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来了凌冽的气质,一双星眸之中深不见底,剑眉紧锁,似乎是在思考东方天御为何会将倾澄捉到这里来。
“小七现在可好?”
这么多天没有收到柯七叶的来信,即墨桦强行忍下心中的担忧问着倾澄。
倾澄看起来憔悴无比,白衣上面还有一块块已经干掉发黑的血渍,双膝处更是泥泞一片,似有下跪的痕迹,他五官白皙,那肤色就好似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白皙通透,本就没有一丝瑕疵,只是现在看来,却是苍白得厉害,瞳眸清澈但是却染着伤感,这时候即墨桦看不懂的,眼前的倾澄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叫即墨桦觉得莫名的心惊。
他已经派了身边的隐卫去阆苑打听消息,那些守着归雁阁的因为更是理当向自己汇报关于柯七叶的一切,这几日他们也有消息传来,说的无非是柯七叶的一些日常琐事,他看在眼中,总觉得哪里是不对的。
“你整天脑子里就只有你的小七小七,我回去看了,她好得很!!”
东方天御白了即墨桦一眼,上前扯了个凳子坐在了倾澄身边。
“你回答我,小七还好吗?”东方天御的话,即墨桦半个字都不会信的,他正视着倾澄,从他那清眸中捕捉到了一丝慌乱,“小七出事了,是么?”
“即墨桦,你说你——————”
“你给我住嘴!!!”即墨桦扭过头的瞪了一眼东方天御,怒声呵斥住了他,继而再看向倾澄,掩盖不住眼底的那一抹痛色与焦急,“小七是发病了吗?”
“不。”
倾澄见到即墨桦面色之上的担忧,那样深刻的表情似乎都已经将他的心痛传染到了他身上,想到柯七叶躺在自己浑身是血的样子,倾澄痛苦的闭了闭眼睛。
“她怎么了?”
不是血疾复发,难道是受伤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