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宝忍着泪水,看了看绿意跟刘贵,“照顾好主子,我去找昭火。”
说罢,糖宝飞速的往向阳阁奔去。
**,绿意接过刘贵递上来的热毛巾,轻轻的替柯七叶将身上脸上的血渍擦拭干净。
一双杏眸之中满是隐忍的泪水。
“我睡了多久了?”
疼痛感随着思绪的清醒不断减弱,柯七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小姐,昨夜你从外面回来就犯病了,现在已经是午后了,小姐,卿桑与雅儿已经在处理那些事情了,你就好好休息,昭神医说你的身体不能再拖了。”
“我的身体我知道,你是说,我睡了半天?”柯七叶想要撑起身子,但是却无奈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绿意见势,急忙将她扶起。
“是的,小姐半个时辰前刚刚服用了昭神医的药,小姐,你现在还感觉头痛吗?要不要我给你揉揉?”绿意将那染血的被子收起来,然后换上了新被子。
柯七叶摇了摇头。
“刚刚定是梦魇了,现在无视了。”刚刚那场梦,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梦中的情景一如前一世她所遭遇的那些东西,而梦中人却变了,即墨染不是即墨染,不是即墨染,那会是谁?
“命格相克,若不能相合,便是你死我活。”
这样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重复,重复,重复。
命格相克,上一世,她察觉自己与即墨染之间生了间隙便是因为她得知即墨染信了一个江湖道士的话,觉得她与他命格相克,但是明明两人都已经结合,他还是容不下她。
好一个不能相合,便是你死我活。
柯七叶隐了隐冰冷的目光,一双手在被子下紧紧握紧。
“昨夜的事情之后,主院那边可有动静?”
柯七叶昨夜病了,后续的事情也并未了解。
只是这一醒来,便也闲不住的想要去打听。
“小姐,这些事情雅儿与卿桑还有那些隐卫都会处理好的,你现在能不能不要去想那么多?!”绿意急了,所谓劳心者不可过劳,不然定会在阳气之上有所折损,小姐这样一醒来便忧心这样忧心那样,真真是不将身子当回事。
“好好好,我不问,我问问即墨桦总行了吧,说说吧,即墨桦是不是走了?”
柯七叶见到绿意那一副嗔怪的样子,哭笑不得,勾着苍白失了血色的嘴唇笑了一笑,“还有,蓝圣炀跟明月堂————”
“他们都走了,小姐,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现在,你要休息了。”
见到柯七叶精神头还不错,绿意真愿意相信那一阵癫狂的头痛是因为梦魇所致。
上前倒了一杯热水给柯七叶,却被她推了开。
“不想喝。”
“小姐,你都很久没有吃东西了,现在先喝杯水,刘贵已经下去吩咐小四给你做粥了,必须喝。”柯七叶刚刚吐了血,心绪肯定有所扰乱,绿意在水中加了溶解了的安息丸,这样融在水中喝下去,比服用要有用得多。
“绿意,你还没嫁给刘贵就开始这样霸道了,我看刘贵以后还敢要你!”柯七叶无奈,接过了那杯水,忍住肚子里对各种食物的恶心情绪,喝了下去。
“小姐,你别打趣我,我要照顾你。”被柯七叶这样一打趣,绿意脸上一红,但是依旧很严肃的道,“直到你好起来。”
“你这丫头!”柯七叶失笑。
心中莫名的泛起了一层酸楚。
好起来,这个词听在耳边,却觉得那么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