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随的肉棒被夹得动弹不得,冷水没有浇灭他的心火,反而让他欲火丛生。
他将冷水拧成热的,就着合宜的水温,将肉柱插得越发深,在羞涩的穴腔里进攻得越发从容有力。
插穴的声音在水流里“噗呲噗呲”越发响亮,穆偶早已无力,被热水浇着,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鸡巴深入时带进热水,将穴肉也冲刷着。
卫生间里,各种声音交织,在訾随一个深入时,将精液全全射了进去。
他射完,将穆偶用浴巾裹了起来打横抱起,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小床上两人身体半干,盖着薄薄的被子。
穆偶被訾随从后抱着,她还红着脸,在昏暗中眨眨眼,听着后面沉稳的呼吸,想到訾随这几天的行为,问了一句:“随随,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訾随摸着穆偶的胸,指腹碾过微挺的乳尖。他动作轻缓,吻了吻穆偶的发丝,难为她忍了这么久才问,也没想继续瞒着:
“我可能要回去了。”
至于回哪里去,不说也知道。
穆偶听到他的回答,虽然隐隐猜到了,可是确切地听到答案,她还是忍不住地难过和慌乱。
她不想訾随回去,一点都不想。
可是她也知道訾随要回去,肯定是有大事要处理,她不能耽误他。眼眶渐渐发红,鼻尖也开始泛酸,穆偶心里难受得不行,嗓音愈发沙哑:
“还回来吗?”
訾随听她可怜的语气,心软得快要化了。
他伸手摸了摸穆偶白嫩嫩的脸,承诺似的说了一句:“这里有你在,我当然会回来。”
她在哪里,他的家就在哪里。訾随这辈子都要跟着穆偶转。
“那你什么时候走?”穆偶指尖捏着訾随紧实的手臂,好半天问了句。
訾随抱着穆偶,下面不听话的东西又硬了。
他腹部挺动,鸡巴插进穆偶紧闭的双腿间,前端一点点顶开湿濡的穴瓣,在里面缓慢抽插着。
“还不确定。”他沙哑应了一句。
“唔……”穆偶捏着被角,穴口发麻,低叫一声,“随随……不要了。”
她刚说罢,訾随翻身而上,趴在她的身上,扶着肉棒插了进去。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吻着她的唇不断侵入。
“啊哈……”
唇舌被他复住,理智轻易被夺走,穆偶虚虚攀住他的肩膀,不断坠进情欲里。
黑暗中,小床开始晃动,摇碎了一地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