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偶乳浪翻涌,胸口被亲吻着,下面吞着一根,手心里握着一根,耻意翻滚成快意,软声吟叫,穴道里面痉挛着,涌出许多水色,又被打成细细的沫子糊在下面。
鸡巴挤进狭窄的蜜道,每一次都让她舒服得扭腰摆臀,不断向下松着自己的屁股,那撑得发慌的感觉全成了让她欲死的爽意。
看出她渐渐乐在其中,訾随舔着她脖子上的汗,微曲着腿,让她靠着,单手撑在后面,大腿肌肉紧绷,让她结结实实坐在鸡巴上,快速顶入。
“啊啊……嗯,慢。”穆偶仰头叫着,手下用力握住廖屹之的鸡巴,鼻息急促:“嗯啊……随随,哈。”
訾随耐力足,听着她的呻吟,也没有换姿势的打算,下面插得飞速,拍得她腿根发红。
廖屹之光被手摸着不得劲,缓过那一阵爽意,他眼尾挑着欲色,凑到穆偶旁,哑声叫了句:“主人。”
穆偶听到他的声音,侧过头,眼睛水蒙蒙地看他,一副操爽了的样子,嘴唇泛红,他低头凑过去和她接吻。
下唇被咬住,被他用牙尖咬着,舌尖舔过她的齿列,每一处都被细细照顾到,眯着眼却看到廖屹之眼底翻涌的不甘和委屈,她手部微动安抚着他发硬的鸡巴,指腹搓过小孔,兴奋的挤出几滴精水。
两人亲得水渍声轻响,訾随绷着后背呼出一口气,抱着她的身体,下巴抵在肩膀上,抽插得越发用力。
娇红的穴口尽力包裹着鸡巴,破开紧窄的层层穴肉,将里面的褶皱抚平,留下一串发烫的欲望。
小小的帐篷里咕叽声,啧啧的水渍声不绝于耳,头顶的灯将三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看似亲亲密密,又似轮廓分明。
穆偶躺在垫子上,细腻的皮肤下是惑人的淡粉,仿佛是玉脂下的照灯的裂纹,破碎又醉人。
廖屹之肉棒埋进湿润发热的穴腔里,他没脱衣服,衣摆刚好遮住了两人交合的下体。
里面还有射进去的精液,滑溜溜的滋润着他的肉棒,两片唇瓣都被操到红艳艳的,光下仿佛是过于成熟的蜜桃一般。
他掌心摸着穆偶起伏的小腹,单薄的肉体下,就连性器进入的形状都能看清,压着快感不紧不慢操着。
帐篷里有些闷,黏稠的呼吸附着在三人身体上,仿佛贴着一层膜,穆偶微微启唇不断吸气,面色情乱意迷,似是一条缺了水的鱼儿。
“嗯……好热。”
她摇着头渴求,发丝粘在她嘴角上,訾随从旁边拿过一瓶水,拧开噙了一大口,俯身指尖拨开发丝,吻住她的唇渡了过去。
穆偶不断吞咽着,追着訾随的唇头微微抬起,来不及咽的水从嘴角流下,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流下滴到垫子上。
插进穴里的鸡巴感受着她收缩的层层媚肉,廖屹之憋着一口气,抽出一半鸡巴,又送入,直直戳着那柔弱的小口不停收缩,吐水,穆偶嘴巴被堵着,只能溢出细微的呜咽,因快感太过猛烈而涌出泪珠,滚落进发丝里。
訾随摸着她的乳肉,亲着她的唇,廖屹之单手勾起她笔直的腿放在臂弯里,鸡巴次次深入,偶尔抽出,指尖握着鸡巴去碾那凸出的阴蒂,碾得身下人颤栗呜声求饶。
刺激感过于强烈,穆偶感觉自己泡进了温水里被冲刷着,没有丝毫让她喘息的机会,快感从未停歇,几乎抽取了她所有体力。
此刻连呼吸都没办法随意,浑身憋得潮红一片,訾随给她渡气,嘴巴都感觉麻木了,廖屹之被绞得进退维谷,快速插了几下,本就体力不济,最后射了进去。
他喘着粗气,疲软的鸡巴插了几下褪了出来,里面的精流出一半又被紧闭的穴锁在里面。
廖屹之累得坐在一边,抬手擦过额头上的汗,訾随放开穆偶的唇,掌心还揉着穆偶的胸,他轻飘飘看了廖屹之一眼,带着点较劲的意思。
来到穆偶腿间,垂眸看着汩汩流出的白色混合物,他方才射过之后又挺立的肉棒,依旧大大骇人,暧昧点戳着她的腿根,戳出肉坑,随后扶着鸡巴又插了进去。
廖屹之做了一次,此刻真累得不行,尽力强打着精神,在訾随身后看着他趴在穆偶身上运动,弄得身下的人一直依赖似的喊訾随名字。
他醋得不行,但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弄下去,明天连下山都要成问题了,他挪过去,拉住穆偶随之摆动的脚心,用指腹压着,低头吻了一下,随后出了帐篷。
他回去躺在睡袋里,听着隔壁的呻吟,迷迷糊糊睡着了,直到凌晨訾随才出来,满足得浑身毛孔都散发着舒畅的气息。
他刚过去,廖屹之便爬起来,只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和他扭打起来,訾随由着让他捶了几下,听他嘴里一直骂他“混蛋”“小心眼”之类的。
最后还是訾随轻松制住他,坐在他的腰上,单手反捏着廖屹之胳膊,两人话不投机,打了一架才算歇了口气,但也知道之后这种日子只多不少,总不能每一次都打。
廖屹之也知道,訾随不像其他人,可不会永远让着他,自己打不过他,指不定要被按着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最后算是勉强接受了对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