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插进抽出,带着一股股的淫水,“咕叽咕叽”作响,把两人的性器都打湿了。
穿着的衣服下摆都被浸透。
訾随耐力十足,连十分之一的力气都没用上。这点运动,平时连热身都算不上。力量爆发的同时顶撞着唯一的对象,心底的满足都快溢出来了。
可是穆偶已经不行了。
软趴趴地覆在他的身上,全身都在出汗,仿佛跑了十几公里。
招架不住,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无力攀附着訾随,哀求他慢点。
“乖乖,嗯,加把劲。”
訾随将埋进的鸡巴,像打气筒一般,一下一下将流出的水都捣了回去。
眼前漆黑,但是光想着画面都觉得他要不行了。灼热的气息,淫水黏连的下体,婉转的哀吟,都在这间房间里发生。
不光他长大了,他的乖乖也长大了。
他占有似的鸡巴一个深入,穆偶呜咽一声,张嘴咬住他的脖子。力道不算轻,他连动作都没慢一下,只是臀部发力着实。
“啪啪啪——”
鸡巴就像杵子,在穴里夯得紧实。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占有她,可是理智又强迫他去低头,去臣服。
最后被快感支配,仅剩一个想法:操死她。
“随随……慢点……”穆偶被操弄得松开了嘴,哀哀呻吟。
可怜的肉穴一点不听主人的话,水流得欢快,分明就是想要更多,想要大鸡巴插进来,不留一丝缝隙和余地。
做到最后,穆偶浑身发软,摇摇欲坠,整个人挂在訾随身上。
嘴里已经吐不出什么了,只是抽抽噎噎着,用手摸索,讨好地亲着訾随的下巴,说几句:
“随随……我不要了……”
訾随看着人受不住了,欲望也抵达巅峰。抱着一个挺身,鸡巴头深深顶进宫腔里,将精水全灌了进去。
他一个姿势做完了全程,体力尚有余裕,唯有呼吸急促地喘着。
连带着趴在他身上、脑袋空白的穆偶起伏着。
他舌尖顶了顶嘴角的伤口,整个人爽得冒泡。
他抱着人,颈窝处枕着穆偶湿汗的额头。感受到她的呼吸,訾随平日里寂冷的眉宇多了几分温度。
他鸡巴没抽出来,堵着热流,下巴极轻地蹭着昏睡的穆偶。
恍惚间他想起,小时候乖乖总要拉着他玩过家家,非要他给一个捡来的布熊当爸爸,她当妈妈。
此刻,他想着今晚过后他能不能真的当……还未想完,这个念头就被他狠狠掐灭了。
他这种人,怎么配得上。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想握住那刚刚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温暖到烫手的幻影,最终却只握住了怀里人一缕微湿的、属于现实的发丝。
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渗进来一点点月光,就像条银线落在床脚凌乱的被子上。
訾随垂下眼,目光落在穆偶沉睡的、毫无防备的脸上。
所有的暴烈、渴望与挣扎,都在这一刻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柔和的哀伤。
他低头轻吻着穆偶的额头,眷恋的呢喃融化在彼此体温里
“乖乖……我爱你”